“大哥,宁可错杀,不可心软。”汪唯也是个狠角色,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出了建议,“赵一拙和戚重,家世算不得显赫,但也不弱。
所以,大哥,这样的人家,咱们无法交好,那也没必要再巴结着,等他们往咱们哥们脖子上架刀子。”
张宝堃得了狗头军师的主意,也不含糊,于是命人娶清风寨召集人手,“张四,你带十个人,去后巷酒肆,把戚重和赵一拙那两个狗东西给我绑来。活要见人,死……也能留全尸喂狗。”
不愧是土匪出身,一张嘴,就狠毒无比。
此时酒肆内,戚重正把玩着玉佩,冲着刚刚约到的赵一拙笑得谄媚。
“赵公子,最近几日得来的银子,兄弟我只要分三成即刻。另外几处府邸,都归您。
县府这边嘛,我来操作搞定。这次,我一定要把戚蹇那个嫡兄给扳倒不可。到时候只需咱们里外呼应,呵呵呵……我爹也就不得不接受我这个庶子孝敬了。”
赵一拙嗤笑一声,“戚重,你小子野心倒是不小啊。可你这般样儿,别说成事,就是扳倒你那个嫡长兄,都不一定能行。”
戚重不服,“赵公子,您可小瞧了兄弟了不是?我呀,不光是要扳倒我的嫡长兄,我还要将嫡母的那些嫁妆也搞到手。呵……我就不信,我有您做助力,还能搞不定我那个嫡兄嫡母?”
赵一拙刚要再开口,酒肆门窗突然被踹碎。
一伙儿黑衣人手执钢刀蜂拥而入,二话不说就朝二人砍来。
戚重吓得魂飞魄散,抓起板凳格挡,却被一刀劈中胳膊,鲜血喷涌而出。
“张宝堃的人。”赵一拙反应极快,抽出腰间软剑反击。
可他自幼养尊处优,功夫本就稀松,没几个回合便被踹翻在地,手腕被钢刀架住。
戚重见状,竟想爬窗逃跑,可刚翻出半个人,就被刚刚赶到的徐知奕,一脚踹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戚公子,跑什么呢?好戏才刚开始是不是?”
徐知奕负手而立,身后是百合,秋云。
秋河带人围堵了酒肆出口。
而将将才来的张宝堃呵汪唯见是她,都是一愣。
张宝堃眼神不善,面带凶光,威胁道,“徐姑娘,此事与你无关,还请避让。本官奉命办案,你回避吧。”
“无关,回避?”徐知奕冷笑两声,踢了踢戚重手边的玉佩,“他甘做他人的狗,受人驱使,伪造书信引我进京坑杀与我,你说,这事儿与我有没有关系?
另外呢,这厮趁我不备,欺我年纪小,不但算计了我徐府的东西,还要助纣为虐,你说我为什么要回避?”
她眼风扫过张宝堃,怂恿道,“不如咱们做个交易,我帮你解决这两个人,你把清风寨那些土匪全部剿杀如何?
清风寨的那帮劫匪,无恶不作,狠毒至极,烧杀抢掠,坑害百姓,早就该被剿灭了。
所以,我替你收拾这两个混蛋,你去剿匪,届时,剿匪的功劳,足以让你成为甘岚县大功臣。
不说州府奖赏,就是朝廷……也不会让你失望的。一个弄不好,升你个官当当,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