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倒是对程家的事了如指掌,连程家小厮的话都能听见?我倒想问问,你是特意去程府外打探,还是早与程家下人有勾结?
还要吗,你年不过十三四岁,怎么就学的跟长舌妇一般,话里话外都是人家的八卦?你这些糟粕东西,是跟谁学的?我八舅母知道吗?”
崔若薇被问得措手不及,脸色涨紫,支吾道,“我……我就是偶然听见的。”
徐知奕冷笑,“偶然?好一个偶然啊。你个崔府的嫡亲小姐,动不动就偶然听见的?这说好听的,你是无心之举。
可要是传出去,被有心人拿了去做文章,我说崔四小姐,你这个偶然,会害了整个崔府的声望。
而且,怕是你早想好要在祖母面前搬弄是非,故意挑拨我与程家的关系吧?”
话音刚落,百合和秋云忽然走了进来脸色极其难看,先是给崔老夫人磕头行礼,然后禀告徐知奕。
“小姐,方才奴婢两个去如厕,路过四小姐院子时,看到有个丫鬟鬼鬼祟祟的。
奴婢就擅自做主,跟了过去一看究竟,结果,除了这个玉簪,还在那个丫鬟的箱底找到了这个。”
说着,递上一小包东西。
竟是些用来致人红疹的苍耳粉,还有一方绣着程景珩名字缩写的绢帕。
徐知奕挑眉看向崔若薇,“四妹妹真是有心人哪,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般思春,也不知道八舅母知晓了,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呵呵……你如此关心我与景珩的婚事,只是不知,你是真心为我着想,还是盼着我被景珩厌弃,好取而代之?”
崔若薇再次被戳中心事,脸色瞬间惨白,慌忙摆手,“姐姐说笑了,我怎会有这般心思?”
徐知奕冷笑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她面前,转头对百合和秋云吩咐,“你们俩再去她的院子看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百合和秋云应声而去。
崔老夫人知道这时候才看清楚,她的外孙女,可不是软柿子好说话的,这直通通的暴脾气,根本就不给人留脸面。
看到这里,崔老夫人暗自叹了口气,唉……都是冤孽啊。
崔若薇见徐知奕动真格的了,顿时慌了,扑在崔老夫人脚边,保住她的大腿就哭,”祖母,祖母……孙女绝无二意啊。
知奕姐姐她……她如此侮辱孙女,孙女哪还有脸活着?你……你让我去死了吧。”
崔老夫人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说不心疼是假的,忙伸手扶她起来,嗔怪道,“你个小人儿,老祖宗我活的好好的呢,你死什么死?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非得姐妹闹起来就好看?”
崔老夫人最后一句话,也是说给徐知奕听的。
可就这么一句话,一旁的崔凤英脸色骤然就沉了下来,抬眼看看崔老夫人,又低头瞅瞅崔若薇,不咸不淡地道,“娘,惯子如杀子。
若薇将将才十三,却整天将人家男子挂在嘴边,这好看是咋的?再说,程景珩现下正与知奕议亲呢,她一个小姑娘就该避嫌,张嘴闭嘴地程公子,任谁听去不生气?
怎么着,我家知奕的夫婿,还需要咱们崔家门里的姑娘们惦记着吗?嗯?这是谁教的?站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