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崔若薇如何算计徐知奕,刘婆子如何被收买,还有清河崔氏的心思,一一说给程老夫人听,还拿出了小厮查到的证据。
程老夫人得知自己被蒙骗,又气又愧,当即斥责了刘婆子,还让人把刘婆子赶出程府,永不录用。
“真是岂有此理?小小年纪就敢拿咱们程家做伐子,做她的黑刀,自己获益?真是人小狼心重。”
回头,程老夫人就吩咐下去,“崔家八房的四姑娘,以后不用再踏进咱们程府来了。
这样黑心肝的搅家精咱们可招待不起,别一个不小心就被她算计了,成了她手里的刀。”
此话一传开,崔若薇的名声,立时传遍了整个京城,等崔承业和郑氏得知的时候,想要去程府解释,却已经晚了。
郑氏气得摔了一地的精美瓷器,指着崔承业骂,“你看看,看看,你救回来的是什么样的白眼狼?
还有……九妹她,成何体统?啊?为了那么个乡下长大的贱种,竟然……竟然毁我崔家姑娘的名声,她这不是吃里爬外,丧良心吗?”
大户人家,那是实打实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崔若薇名声不好,可不就连累了府上其他姑娘?
崔承业没有想到九堂妹和外孙女会在没与他知会下,就擅自将自己女儿所作之事,给捅开了,捅到了明面上。
他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冷眼看了看郑氏,“你还好意思指责九妹妹做事不妥帖?那阿薇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你谴责九妹做事不对,可有想过自己没教好自己闺女?”
崔承业窝了一肚子火气,甩袖走了。
他刚走到府门口,突然见角门儿那,春桃贼慌慌地进了府,直奔蔷薇苑而去。
崔承业眉头一皱,想到崔若薇所做的荒唐事,便转脚也来到了蔷薇苑。
此时,蔷薇苑里的崔若薇,坐立不安,心如小兔一般,在闺房里走来走去,抻着脖子等春桃快带好消息回来。
就在她慌慌不安时,确实是等来了消息。
原来,一炷香之前,春桃被她催促着,偷偷溜出府去,找到刘婆子先前约定的地方。
可是,等春桃急三火四地赶到接头地点,却没见到刘婆子,只见到了程府的一个小厮。
小厮在此等候她多时了,见人终于到了,就冷冷地告诉她,刘婆子已经被赶出程府,她和崔若薇的密谋,程公子和程老夫人都知道了。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崔府。
由于过度紧张害怕,也没看注意到府门口,自己鬼祟行为被家主崔承业给逮到了。
她一进蔷薇苑,惨白着一张小脸,将这不好的消息告诉了崔若薇。
“小姐,那个……刘婆子做得太明显了,被程老夫人听出来是挑拨之语,就……就将她给赶了出去。”
春桃尽量撇清责任,否则她知道,以小姐残暴的性子,非活活打死她不可。
崔若薇听罢,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败得这么快,不仅没能搅黄徐知奕的婚事,还把自己彻底暴露了,连清河那边的暗线,也被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