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徐知奕将一包炒茶拿出来,当着老封君喝程景珩的面,让百合按照自己的要求,来沏茶。
“老封君,这款茶叶沏出来的茶,色泽为栗红色,明亮可人,浓稠饱满,浓香沁人。清甜爽口,老人家喝了,精气神足,不厌食,不积食。”
乔老封君一听,可高兴坏了,“哎哟……老身这次来,可没白跑啊,还有这等好事儿呢,呵呵呵……看来啊,以后咱们好要好好走动走动才是。”
只有走动起来,才有意外收获和惊喜不是?
“您说的是。”崔凤英一副受教模样,屈膝行礼。
徐知奕也跟着再次福礼,笑道,“老夫人,只要您喜欢,什么口味的茶适合您,您尽管开口,小女子别的不敢说,可这茶叶,包您满意。”
乔老封君更高兴了,又夸奖了徐知奕几句,才书归正传。
她眼角余光看到程景珩那着急模样,自觉好笑,才对崔凤英开口道,“崔小九啊,多年不见面了,老身受人之托冒昧而来,你可莫怪。”
说着,她目光温和地再次打量徐知奕,眼底满是赞许,“早就听闻徐姑娘聪慧果敢,有勇有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般气度,寻常贵女也不及。”
女儿被人夸赞,崔凤英与荣有焉,连忙拱手回礼,“老封君说笑了。
姑娘家的这点本事,不值一提。您大驾光临,是我们娘俩的荣幸,您可别客套。”
这回,乔老封君再没绕弯子,开门见山,语气郑重起来,“今日老身登门,一来是沾沾程公子的喜气。
二来,是受程老夫人所托,也是老身自己心甘情愿,来给程公子和徐姑娘做这个媒人。”
这话一出,徐知奕脸颊微微泛红,垂眸不语,心底却泛起一丝暖意。
程景珩则起身,走到徐知奕身侧,目光坚定地看向崔凤英,语气无比郑重,“夫人,今日我们程府请老夫人前来,便是要郑重求娶知奕。
我程景珩,心悦知奕已久,无关家世,无关容貌,只敬她风骨,爱她本心。
先前在甘岚县城所遭受的苦难,杜家的追杀谋算,崔若薇的算计,旁人的流言蜚语,都未曾让知奕姑娘怨天尤人,也未曾动摇过我的心意。”
老侯夫人接过话头,语气得体又有力度,既给足了崔家颜面,也表明了程家的决心。
“崔小九,老身今日敢来做这个媒人,一是程老夫人对徐姑娘十分认可,亲自叮嘱老身,务必促成这门婚事。
二是程家上下,皆无异议。景珩这孩子,更是把徐姑娘放在心尖上,恨不得倾其所有护她周全。”
她顿了顿,继续道,“世人皆说徐姑娘自幼流落在外,无依无靠,可在老身看来,这恰恰是姑娘的福气。
历经风雨,却仍能保持本心,聪慧果敢,不卑不亢,这般女子,才配得上景珩这孩子,才配得起程家嫡少夫人的位置。
程家虽为名门望族,却从不是趋炎附势之辈,娶徐姑娘,是景珩的心意,也是程家的诚意,绝非一时兴起。”
话说到这儿了,老侯夫人示意身边的丫鬟,递过一个锦盒,轻轻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