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空间逼仄,夜里的寒冷,却压不住弥漫在空气里的躁动。
夜曜坐在一旁不语,背脊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他没有看沈白梨,而是将目光落在车壁的暗纹上,喉结却在不停滚动,显然在极力隐忍什么。
沈白梨靠在车壁上,神情怪异的看着夜曜。
一个吻而已,这么禁不住撩?
沈白梨瞥了一眼,夜曜紧绷的下颌线和呼吸沉重起伏的胸膛。。
不对!
他的这副模样,怎么跟发情的夜渊越看越像。
沈白梨的脑海里,想起之前有几回,夜渊也是如此,像中了春药一样,莫名其妙的躁动难耐。
越想,沈白梨越觉得,处处透着诡异。
她垂眸看着一旁的琉璃灯笼,眼底晦暗不明。
难道是……
很快到了云王府。
夜曜一路攥住沈白梨的手腕,脚步急促直奔后院。
夜,静得反常,院里,连个看守的下人都没有。
沈白梨的心,一路狂跳,不是不安,而是兴奋。
像是猜到了什么,她一路一直保持着沉默,也不反抗质问的跟着夜曜。
乖巧柔软的姿态,眼底却涌动着暗流。
一到后院的主屋。
里面压抑的男女喘息声,便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熟悉得刺耳。
沈白梨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的心里,思绪乱飞,脸色瞬息万变着。
很快。
她眼里充满震惊、不可置信和伤心。
她猛地甩开夜曜的手,就要往屋里冲,嘴里带着哭腔:“陛下!姐姐!你们怎么能……”
可她刚迈出去一步,便被夜曜捂嘴搂腰,半拖半拽地拉进了旁边的偏房。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冷,却没能隔绝,隔壁那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沈白梨挣不开他的手,索性顺着他的力道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的嘴被捂住,泪眼朦胧,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
夜曜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真会装。”
沈白梨瞳孔微睁,眼泪止住了,像是在说,既然如此,她就不配合唱戏了。
夜曜轻笑,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你亲别人的时候,可没见你半点心虚,这会倒是伤起心了,虚伪。”
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