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后宫一片其乐融融,大家都安分守己,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
沈白梨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几句话,便压下了所有非议,让大家心服口服,不敢轻举妄动和议论纷纷了。
众人见皇后如此深明大义,和慷慨大方,自然也都没话说了。
主要也是因为皇上对皇后言听计从。
而沈白梨在各方面赏罚分明,让后宫这些新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后宫也是一片祥和。
然而。
夜渊得知此事,则非常不悦:“梨儿,你要朕去宠幸其她女人?”
“朕的心意,你难道就看不到吗?”
沈白梨正在修剪着刚摘回来的鲜花。
闻言。
她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陛下是天子,后宫和睦也是江山稳固的一部分。”
“再说,都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是要让她们守活寡?”
“臣妾也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陛下何必动怒!”
她的淡漠、疏离和毫不在意的态度,让夜渊瞬间怒火冲天。
夜渊心里有火,自然要发泄出来。
他大步上前,将悠然自得的人,打横抱起去了内室:“朕的嫡子都还没出生,皇后如此深明大义,是不是也该做出表率。。”
沈白梨:“……”
芙蓉暖帐度春宵,春宵一刻值千金。
次日。
沈白梨起床后,宫女端来了一碗补汤。
这次,沈白梨沉思了许久,终究将它毫不犹豫的倒进了花盆里。
“往后不必再熬了。”她的语气平淡无波。
“是。”宫女应声退下。
没一会。
夜曜的书信就来了。
沈白梨打开书信,信中皆是焦灼之语:
你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要给生孩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字里行间满是掩饰不住的忐忑与阴鸷,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沈白梨看罢,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她取来一张素笺,提笔蘸墨,手腕轻转,寥寥六字落在纸上,笔锋利落带着几分撩人的缱绻:
“听话,别问,要你。”
沈白梨将书信递给不起眼的小太监,看着他拿着书信快步离去的背影。
她勾起幽幽的笑容。
这个孩子,她反反复复犹豫到底要不要自己生。
现在看来,比起当皇后,她还是更喜欢当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