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宜修和苏郁就被移到了行宫。皇上果然加派了很多人手,保护她们的安全。临行前,敬妃和安陵容都来和苏郁告别。这次发生的事,让大家都吓得不轻。
“娘娘你一定得好好的,在这边若是缺什么了,要及时去京城送信儿,别委屈了自己。”敬妃不放心,一直嘱咐着苏郁说道。
“本宫是那种委屈自己的人吗?你们且安心回去,等皇后娘娘身子好一些了,我们也很快就回去了。”苏郁笑着拍了拍敬妃的手,“福惠我不想他留在这边,孩子不适应,我也怕自己力不从心照顾不好他。我已经向皇上奏请,先让他住在你那,有弘晧陪着他,我也能安心。”
“娘娘放心,福惠交给臣妾,定当妥帖照顾。弘晧最是喜欢弟弟,每日定会陪着福惠读书玩耍,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敬妃立刻打着保证。
“陵容,本宫和皇后不在,敬妃性子软,宫里的一切,本宫就交给你看着了。你自己小心些,也帮本宫看着那个柔贵人,本宫怕她……动什么歪心思。”
“娘娘放心,嫔妾虽然只是个小小嫔位,但自保不成问题。嫔妾会好好看着柔贵人,绝不让她兴风作浪。有什么消息,嫔妾也会第一时间告知娘娘。”安陵容懂事地看着苏郁。
“嗯,你聪明,本宫对你一直放心。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及时告诉本宫,别去硬碰硬,自保最重要。很快我们就会回去,只要宫里风平浪静就好。”
“是,嫔妾明白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准备出发吧。万事小心,不可越界,知道了吗?”苏郁看了一眼敬妃对安陵容小声说道。
“嫔妾明白。”安陵容郑重地点了点头,和敬妃一起行礼离开了。
靠在床上,苏郁慢慢松了一口气。好啊,都走了,如今这行宫里只剩她和宜修了,她终于可以和宜修每日都不分开了。
颂芝轻手轻脚地替她掖好腿上的薄毯,又将桌上的参汤递了过去,“娘娘,皇后娘娘的软轿已经在外候着了,太医说路上慢行,切不可颠簸。”
苏郁微微颔首,撑着身子想要坐得更直些,腹间的伤口却牵扯着疼,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摆了摆手,示意颂芝不必扶她,目光望向帐外,那里的晨光正透进来,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
“去告诉他们,慢些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袖中的指尖终于舒展开来,“皇后娘娘的身子金贵,咱们不急。”
行宫的路不算远,却足够让她满心的雀跃慢慢沉淀成温柔的期待。从今往后,没有皇上的目光,没有后宫的纷扰,只有她和宜修,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慢慢养伤,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