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本宫的绿头牌被挂起来了?为什么?凭什么!”承乾宫里,刚得到消息叶澜依的马被太后处死了,陈思婉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听到自己绿头牌被敬事房挂了起来。
“奴婢听敬事房的秦公公说,小主的绿头牌被小太监不小心摔坏了。”宫人小声说道。
“摔了?别人的都没事,只摔了本宫的?!”
“说是小太监手滑,把娘娘的绿头牌磕破了角,没办法送到御前,需要重制。”
“重制?重制需要多久?”陈思婉急忙问。叶澜依如今被禁足,正是她争宠的好机会,可偏偏这时候自己的绿头牌被弄坏了。
“这个秦公公没说,只是让娘娘等。”
“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到皇上把本宫忘了吗!敬事房的奴才,各个都是人精,哪里会有这么冒失的人!一定是有别的原因!”陈思婉惊恐地不停地踱着步子,“本宫近来安分守己,什么也没做啊!难道是因为闯了御花园?可皇上已经训斥过了,明明是小错,哪里就会把绿头牌挂起来呢!”
“要不奴婢再去敬事房问问。”
“也好,你别光张嘴,把这个带着,偷偷打听一下,本宫总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陈思婉说着塞给宫人一包银子。
宫人小跑着离开了,但很快就垂头丧气地回了宫。
“怎么样?”陈思婉立刻问道。
“娘娘,奴才去各种打听,可敬事房的太监们各个守口如瓶。”
“不是让你去用银子吗!”
“奴才用了。”宫人哭丧着脸,“可是没人收。”
“没用的东西!”陈思婉扬手将茶盏掼在金砖上,白瓷碎开的脆响惊得宫人浑身一颤,“连这点消息都探不出来,本宫养着你何用!”
“娘娘息怒!”宫人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才真的试过了!秦公公见了银子,脸立刻沉得像锅底,说柔嫔娘娘是宫里的体面人,他怎敢收这样的东西,还说绿头牌确实是不慎摔坏,娘娘安心等便是,别让奴才们难做人。旁的小太监更是躲得远远的,连话都不肯多跟奴才说一句!”
陈思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寻常疏忽,奴才们收了钱,总会透个一星半点的口风。可如今银子送出去都被退回来,分明是这事背后的人,是他们万万不敢得罪的,甚至连拿好处冒险的胆子都没有。难不成真是因为御花园的事?可是她才是受害者,她差点被叶澜依的马踩死,皇上还要迁怒她,这根本不合常理啊!
“不行!我要去见皇上!死也得死个明白!”陈思婉命人去拿了点心,她亲自送到了养心殿,可是苏培盛却把她拦在了门外,说什么也不肯放她进去。
“柔嫔娘娘,今日实在是不巧,皇上正在和敬贵妃下棋呢。”苏培盛笑着对陈思婉说道。
“总下棋也累啊,本宫特意带了点心过来,正好让皇上和贵妃娘娘尝尝,公公行行好,给本宫通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