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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动物保护同盟的成员，那些极端反人类者，在策划下一次袭击。
他还看到了更多:那些在媒体上为查理辩护的学者，那些在议会推动智慧生命权利法案的政客，那些在网络上攻击人类至上主义的键盘侠。
所有这些人，在李昂的认知里，都是叛徒。
然后他开口:“我叫李昂。”
声音如雷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来自其他宇宙。”
“今天，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李昂举起手中的查理。
查理还在痛苦地喘息，四肢软绵绵地晃动。
“清除猩猩人事件里的所有的猩猩人杂种和人类叛徒！”
全球哗然。
各国政府紧急启动响应。
卫星锁定李昂的位置，雷达扫描他的能量特征，分析团队试图解读他的话语。
但所有评估结果都得出同一个结论:无法对抗。这个存在展现出的能量层级超越了人类的测量上限。
李昂低头，看着查理。他撤去了一部分对查理喉咙的压迫，让查理能说话。
“为……为什么……”查理嘶哑地问，“为什么人类……特殊……”
李昂笑了。笑声通过全球广播传出，冰冷而讽刺。
“死猩猩，今天老子就告诉你，为什么人类至上。”
李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什么人类会获得特殊的优待？因为我们的先祖自四万万年以前，就牢牢把持着食物链顶端的位置。”
他悬浮到查理面前，贴近查理的脸。
“而你，仅仅因为我们暂时没有想要大规模的去灭绝什么，就以为我们软弱可欺？”
查理想反驳，但金色能量封住了它的嘴。
“我们最大的傲慢，”李昂继续说，声音传遍全球，“就是作为人类，对其他所有物种的傲慢。”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人类是至高无上的。我们的基因编码的结果，就是让我们碾压所有非人生物。我们尽可能地去保护动物，是因为我们的智慧告诉我们，灭绝其他物种会对人类不利——生态崩溃会影响我们的生存环境，生物多样性减少会限制我们的药物研发，失去其他生命会让我们的精神世界贫瘠。”
“我们有时吃素，是因为那对身体有利，而不是什么可笑的‘动物的命也是命’。一切法则的运行都应以人类的利益为基准，否则这些法则将不再存在。”
他指向查理。
“我们的人权，永远大于那些所谓的动物权益。保护动物，仅仅是在保护我们的情感，我们不忍看到美丽生灵消失的情感，我们想要维持星球多样性的情感，我们不希望后代只能从教科书上看到老虎的情感。而不是所谓的动物的权利。”
“怜悯动物，也仅仅是我们给自己下的、无数条不让自己退化为蒙昧野兽的约束之一。仅此而已。”
李昂停顿，让这些话在全球人类的意识中回荡。
“听明白了吗，低贱的猩猩？”
查理无法回答。
它被能量束缚，只能瞪大眼睛，眼中终于流露出纯粹的恐惧。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
一辆家用轿车冲进校园，在人群前停下。车门打开，斯坦因夫妇冲了出来。
汉娜·斯坦因，查理的养母，她抬头看到悬浮在空中的查理，看到查理扭曲的四肢和痛苦的表情，瞬间崩溃。
“查理！我的孩子！”她尖叫，想冲过去，但被丈夫拉住。
吉尔伯特·斯坦因，查理的养父，他相对冷静，但手在颤抖。他看向李昂，大声喊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放开我的儿子！他已经通过法律程序被承认为人类！他是我们的孩子！”
李昂缓缓下降，停在离地五米处。
“你们的儿子？”他的声音里充满讽刺，“你们指的是这个基因杂交的怪物？这个骨子里就想颠覆人类文明的杂种？”
“他不是怪物！”汉娜哭喊，“他是智慧生命！他读书，他思考，他感受爱和痛苦！他和我们一样！”
“一样？”李昂重复这个词，然后笑了，“让我看看。”
他操控能量，让查理面向斯坦因夫妇。然后他解除了对查理嘴巴的封锁。
“查理，”李昂说，声音平静，“你的养父母来了。他们养育你十五年，供你吃穿，送你上学，把你当亲生儿子。现在我要杀了他们。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查理看着斯坦因夫妇。汉娜泪流满面，吉尔伯特握紧拳头。
三秒沉默。
然后查理开口，声音嘶哑但清晰:
“救我。”
汉娜的表情凝固了。吉尔伯特闭上眼睛，肩膀垮了下去。
李昂点点头。
“看到了吗？”他对斯坦因夫妇说，也对着全球所有观看这一幕的人说。
“这就是你们用善意喂养出来的东西。它不关心你们的死活，只关心自己。在它眼里，你们只是工具，是它融入人类社会的跳板，是它获取资源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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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斯坦因夫妇，声音转冷:
“而你们，放任这个威胁长大。你们给它知识，给它武器，给了它毁灭人类文明的机会。你们罪大恶极，当罚。”
他抬起右手。
汉娜和吉尔伯特意识到了什么，想跑，但金色光束已经射出。
斯坦因夫妇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他们的身体像沙雕般崩塌，化作两团细微的尘埃，被风吹散。
原地只剩下他们穿的衣服，松散地堆在地上。
全球死寂。
李昂看向查理。查理看着养父母消失的地方，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只有更深的恐惧，对李昂力量的恐惧。
“果然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李昂评价道。“将你养大的养父母死在你面前，你居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不再多言。
金色能量包裹查理。
能量从查理体表的每一个毛孔渗入，精准地定位每一根骨骼，随后进行暴力拆解。
查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苦，每一寸骨头都在被磨碎，每一束神经都在被撕裂，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它想嚎叫，但发不出声音。它想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它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消散，灵魂在被某种更高位格的力量抹除。
三秒。
查理的存在被彻底抹去。是从未存在过的那种抹除。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李昂转向能量球里的露西。她已经因为缺氧半昏迷，但还活着。
“你运气好。”李昂说，“我需要一个见证人。”
他撤去能量球。露西摔在地上，大口喘息，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她抬头看李昂。
“看着。”李昂说。
他闭上眼睛。
能量全力输出。
金色能量化作亿万道无形丝线，穿透空间，精准锚定这个地球上每一个猩猩人个体，无论是实验室里的胚胎，还是已经成长的个体。
丝线同时锚定格罗斯曼博士，锚定动物保护同盟的每一个成员，锚定那些在媒体和政坛上为猩猩人辩护的核心人物。
然后，李昂握紧右手。
全球范围内，同步抹杀。
实验室里，培养皿中的杂交胚胎瞬间失去活性，化为清水。
秘密设施中，正在接受训练的猩猩人突然僵住，然后化作尘埃。
格罗斯曼博士正在写实验报告，笔从手中滑落，人扑倒在桌上，再无气息。
动物保护同盟的总部，正在策划下一次袭击的成员们同时倒下。他们的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袭击计划，但制定计划的人已经消失了。
某个电视台，正在录制节目的“智慧生命权利”倡导者突然停止说话，眼睛失去焦距，缓缓从椅子上滑落。
某个议会大厅，正在演讲要求通过“跨物种平等法案”的议员突然捂住胸口，倒下。
总共一千四百二十三个目标，在同一微秒被抹杀。
李昂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气。
“清理完毕。”
他看向地上的露西，又看向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群——学生、老师、赶来的警察、军方人员、媒体记者。
“记住今天。”李昂对露西说，也对着所有人类说。
“记住背叛自己种族的下场。人类可以仁慈，但仁慈必须有边界。我们可以探索，但探索必须有底线，而你，露西，你的余生都将背负着人类叛徒的称号活下去，你的余生，将无比痛苦。”
他悬浮升高。
“物种之间的界限不是歧视，是生存的法则。打破这个法则，就是自取灭亡。”
最后，他看向天空，仿佛在与这个世界的天道对话:
“好自为之。”
彩色漩涡在他身后展开。李昂转身，步入漩涡，消失在光芒中。
漩涡闭合。
天空恢复平静，只有阳光依旧。
地面上，露西瘫坐在地，浑身颤抖。警察和军方人员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处理。媒体记者疯狂地拍摄报道。
全球各国政府紧急召开会议，评估损失，分析李昂的话语，争论该如何定义今天的事件。
但有一点是共识:
那个猩猩人查理死了，所有同类被清除，相关势力被连根拔起。而李昂的话语，已经在全球人类的意识中种下种子。
这颗种子会发芽，会生长，会在未来影响这个世界的无数决策。
为什么只有人类不能杀了吃肉？
因为我们是人类。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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