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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吊路灯!以示众!(1/2)

DC宇宙,华盛顿

西格玛科技公司的总部大楼坐落在华盛顿市中心,二十三层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大楼气派,门厅宽敞,前台的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

十七层,董事长办公室外的走廊。

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大约四十多人,男女都有,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或办公室便服。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焦虑到愤怒,眼神里是半年积压的疲惫和绝望。

有人举着牌子,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还我血汗钱”

最前面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叫埃里克森。

他个子不高,但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是装配车间的老技工。此刻他手里拎着一截从消防栓箱里拆下来的钢管,钢管顶端被他用布条缠了几圈,握得很紧。

“为什么拖欠我们的工资!”他冲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吼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们已经连续半年没发工资了!”

“对!不发工资今天谁也别想走!”后面有人附和。

“我女儿下个月的学费还没着落……”

“我房东昨天下了最后通牒……”

声音嘈杂,情绪在累积。

部门主管库里斯站在办公室门前,背靠着门板,额头上全是汗。

他穿着熨烫整齐的西装,但领带已经歪了,衬衫腋下湿了两片。

他举起双手,试图安抚:“大家冷静,冷静!我去跟老板说说,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你去说了多少次了?”一个女职员尖声道,“每次都是再等等,下个月一定!库里斯,我们信你,可老板呢?”

“就是!今天必须见到钱!”

人群往前挤,库里斯被推得后背撞在门上。

他瞥见埃里克森手里的钢管,喉咙发干。“别冲动……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那什么能解决?”埃里克森盯着他,“讲道理?法律?工会?我们都试过了,库里斯。没用。”

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库里斯像抓到救命稻草,立刻侧身挤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落锁。他靠在门板上喘气,听着外面传来的拍门声和叫骂。

---

办公室内是另一个世界。

五十平米的宽敞空间,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红木办公桌大得像张床,背后是整面墙的书架,空气里飘着雪茄和高级皮革的味道。

老板道格坐在真皮老板椅上,身体后仰,双脚搭在办公桌边缘。

他五十岁出头,身材发福,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着一枚镶着黑宝石的戒指。

他正在抽雪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半缸烟灰。

办公桌旁站着个精干的小伙子,是道格的私人助理马克。他正在整理一叠文件,动作麻利,表情专注。

道格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透过烟雾看着惊魂未定的库里斯。

“那群贱民,”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轻蔑,“到底想要什么?”

库里斯擦了擦汗,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老板,他们想要工资。他们原本的工资,半年没发了,真的拖不下去了。有几个员工已经申请了法律援助,还有人说要去劳工部投诉……”

“工资?”道格把脚从桌上放下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现在企业效益不好,他们作为员工不应该体谅一下企业吗?共渡难关,懂不懂?”

库里斯欲言又止,目光不自觉地瞥向窗外,楼下停车场里,停着道格昨天刚提的新车,一辆定制版的劳斯莱斯幻影,漆面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道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

“我换车,和给他们发工资有什么关系?”他摊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公司是公司,个人是个人。我个人的财产,是我个人努力的结果。公司的资金,是用于公司发展的。混为一谈,那是蠢货的逻辑。”

“可是……老板,”库里斯硬着头皮说,“万一他们真的找工会,去法院告我们,那……”

“工会?”道格大笑起来,笑声粗粝,“啊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

“库里斯,你在这个位置也干了三年了,怎么还这么天真?”他抿了一口酒,转过身。

“老子每年十万美金的工会会员费,不是白交的。那些在台上喊口号的工会领袖,他们的竞选资金是谁给的?他们的豪华办公室租金是谁付的?他们真会为了几个底层工人,得罪我们这些金主?”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些家伙去找工会?工会反倒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企业的老板,也就是我。然后工会的人会劝导他们,告诉他们要理解企业的困难、要通过合法渠道解决问题。最后拖到他们精疲力尽,自动放弃。”

库里斯张了张嘴。

“至于去法院告,”道格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去告啊。老子的法务团队不是吃素的。四个全职律师,两个律师事务所的常年顾问,每年律师费一百多万。他们一个人,怎么和我们斗?”

他弹了弹雪茄灰。

“一场官司,我可以拖五年,拖十年。他们呢?他们要上班,要养家,要付律师费,如果他们请得起律师的话。”

“只要他们敢告,老子就会通知这个行业里所有的老板。封杀。从今往后,这个行业里没人敢用他。他的妻子、孩子、父母,都会因为他的不识时务而承受压力。”

道格看着库里斯苍白的脸,笑了。

“再说了,那些法官,”他压低声音。

“我们每年都有送东西。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卡,海外度假的邀请,子女上名校的推荐信……他们不会真的以为能告赢吧?”

他站起来,走到库里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倒是你,库里斯,要好好思考站哪边啊。”道格盯着他的眼睛。

“不要站错队。你是管理层,是我们这边的人。别被那些贱民的情绪带偏了。”

库里斯感觉后背发冷。他吞了口唾沫,用力点头:“不是的,BOSS,我是您这边的。我只是怕……怕他们集体罢工或者游行。这样的话,媒体可能会关注,对公司形象……”

“现在是法治社会。”道格打断他,走回座位,“游行?自然有警察镇压他们。罢工?他们罢工期间造成的公司损失,让他们十倍赔偿。劳动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一群普通人,翻不起什么浪花。”

他抽完最后一口雪茄,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行了,算我心善。”道格摆摆手,像在施舍。

“给他们发半个月的工资。分十次发,每次发一点点,就当喂狗了。有了工作还想要全额工资?贪得无厌。”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门锁崩坏,木屑飞溅。

埃里克森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截钢管。

他身后的人群挤在走廊里,但没人敢跟进,毕竟这是老板的办公室。

“埃里克森,你不能进来!”助理马克立刻上前阻拦,但被埃里克森一把推开。马克踉跄几步撞在书架上,几本精装书掉下来。

道格缓缓抬起头,看着埃里克森。他没有惊慌,反而又点了一支雪茄。

“我们半年的工钱,”埃里克森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为什么不给我们发!”

道格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他脸前弥漫。

“我说实话吧,”他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

“公司本来是要给你们发工资的。但是鉴于你们态度恶劣,聚众闹事,威胁管理层,我们决定暂不发放。这是为了维护公司纪律。”

埃里克森的眼睛瞬间充血。他握钢管的手指节发白。

“你——”

“不过,”道格打断他,身体前倾,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你现在给我跪下,磕两个响头,说对不起老板,我错了。我说不定心情一好,就改变主意了。”

办公室内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埃里克森。

他的脸从红转白,从白转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能感觉到身后同事们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期待,同情………

他想起了妻子昨晚的叹息,想起了女儿要买新书包时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起了医院里靠仪器维持生命的母亲。

“想想你的老母亲……”道格轻声说,像恶魔的低语。

埃里克森闭上了眼睛。

两秒后,他睁开。

“好。”他说,声音嘶哑,“你给我说到做到。”

他扔掉钢管。钢管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然后他跪下了。

膝盖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他弯下腰,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下都很实,额头撞得发红。

道格笑了。他靠回椅背,抽着雪茄,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行了行了,”他挥挥手,“够了。马克,把他请出去。工资的事……我会考虑的。”

助理马克爬起来,走到埃里克森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但埃里克森自己站起来了。他看了道格一眼,那眼神空荡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然后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说话,没人敢碰他。他穿过走廊,走进电梯,下楼,离开大楼。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虽然锁坏了,但马克用椅子顶住了门。

道格看着库里斯,笑了。

“老板,您真打算给他们发?”库里斯小声问。

“发?”道格嗤笑,“发个屁。不光不发,我还要让这个起头的家伙付出代价。”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等待音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胡夫?是我,道格。”他对着话筒说,语气亲热,“有件事拜托你。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个叫玛格丽特·埃里克森的病人?对,就是那个靠呼吸机和透析活着的。她儿子今天在我这儿闹事……嗯,很恶劣。这样,你今天下午,临时大幅度上调她那几台仪器的使用价格。对,翻五倍。十倍也行。她儿子在医院账户里充的那点钱,应该撑不过半小时吧?”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回应,笑容越来越深。

“对,到时候没钱了,就直接拔管,把人扔出去。不用通知家属。等那家伙发现的时候,他母亲应该已经……呵呵,对,就是这样。”

他挂了电话,看向库里斯。

库里斯脸色惨白。

“老板……这……这是杀人吧……”

“什么杀人?”道格一脸无辜,“有证据吗?仪器临时上调价格,是市场行为。他没钱续费,医院按规章办事。合情合理,合法合规。至于他母亲……唉,只能说命不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这就是对抗我的下场。”他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得让那些人明白,谁才是主子。”

---

傍晚,六点。

埃里克森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空荡荡的病床。

床单被扯掉了,枕头扔在地上。旁边的生命监测仪、呼吸机、透析机……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几个电源插座孤零零地挂在墙上。

他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

“我母亲呢?玛格丽特·埃里克森呢?”

护士认出他,眼神躲闪:“埃里克森先生……您母亲今天下午被转出ICU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不清楚。”

“不清楚?”埃里克森的声音提高,“她是重症患者!离开仪器活不过半小时!你们把她转去哪里了?!”

护士挣脱他的手,快步走开。

埃里克森冲到护士站。值班护士长是个面相刻薄的中年女人,正在整理病历。

“我母亲在哪里?”他拍着柜台。

护士长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漠:“埃里克森先生,您母亲的治疗费用今天下午已经欠费。按照医院规定,我们暂停了医疗服务。患者家属应该在欠费后两小时内补缴,但您没有。所以患者被移出了病房。”

“移出病房?移去哪里了?!”

“临时安置区。”护士长翻着病历本,头也不抬,“但那边没有重症监护设备。如果患者因此出现意外,医院不承担责任。这是您签过的协议。”

埃里克森感觉血液冲上头顶。他转身冲向电梯,按下地下层的按钮。临时安置区在医院地下车库旁边的一个仓库里,平时堆放废弃的医疗设备。

仓库门开着。

里面没有灯,只有车库透进来的昏暗光线。几十张行军床排在一起,床上躺着各种各样的病人——大多是穷人或没家属的老人。空气里是霉味,尿臊味和绝望的味道。

埃里克森一张床一张床地找。

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行军床上,他找到了母亲。

玛格丽特·埃里克森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床薄毯。她的眼睛闭着,脸色灰白,嘴唇发紫。胸口没有起伏。

埃里克森颤抖着手探她的鼻息。

没有。

摸她的颈动脉。

没有跳动。

身体已经凉了。

他跪在床边,抓着母亲的手。那手瘦得只剩骨头,皮肤松弛,冰冷。

他跪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仓库,上楼,回到护士站。

护士长还在那里。

“我母亲死了。”埃里克森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护士长抬头看他一眼,耸肩:“很遗憾。但这是规定。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为什么费用会突然欠费?”埃里克森盯着她,“我前天刚充了五千美元,按之前的费用,足够用一周。”

“费用调整了。”护士长说,“今天下午刚通知的。您母亲使用的几台进口仪器,使用价格上调了八倍。这是院务会的决定,为了反映真实的设备维护和耗材成本。”

“上调八倍……”埃里克森重复,“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下午?偏偏是我母亲?”

“巧合吧。”护士长低头继续整理病历,“或者……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她说完,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埃里克森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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