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玄霄愣住了。

“远程庆典。”林凡的本体在仙皇宫书房里，但他的声音通过神国，响彻整个空间，“既然你暂时回不来，那就用这种方式——林家所有人，在神国里，为你庆祝。”

他顿了顿。

“当然，等你回来，还有一场真正的庆典。但今天的仪式，不能少。”

神国的宫殿前，柳如烟走上前，手里托着一个玉盘，盘子里是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玄霄，这是‘定婴丹’，娘刚炼的。”她的声音很温柔，“你现在服下，能稳固境界，至少省去三年苦修。”

丹药化作一道流光，穿过神国，直接出现在林玄霄手心里。

紧接着，苏清雪上前，递出一柄长剑。

“这是‘青雷剑’，我年轻时的佩剑，现在用不上了。给你，算是贺礼。”

然后是冷凝、钱如意、清漪……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每件礼物都珍贵无比。

最后，林凡自己走上前。

他手里没有东西，只是看着林玄霄。

“玄霄，你是林家子嗣中第一个突破元婴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意味着……我要承担更多的责任？”林玄霄试探着回答。

“不。”林凡摇头，“意味着，从现在起，你是林家真正的‘长子’了。不是年龄上的长子，是实力、担当、表率上的长子。未来，你要带领弟弟妹妹们，守护这个家，让林家开枝散叶，生生不息。”

他顿了顿。

“你做得到吗？”

林玄霄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

“做得到。”

“好。”林凡笑了，“那今天的庆典，正式开始。”

神国里，乐声响起——是林玄曦用古琴弹奏的《贺新章》。花瓣从天而降——是艾雅用灵力凝聚的灵花。美酒佳肴凭空出现——是钱如意从仙皇城最好的酒楼“订”来的。

一场跨越万里的庆典，就这样开始了。

林玄霄站在神国中央，被家人环绕着，眼眶有点红。

（这就是……家。）

（这就是……我拼死也要守护的东西。）

庆典持续了一个时辰。

结束时，林凡单独把林玄霄叫到一旁。

“玄霄，有件事要跟你说。”

“父亲请讲。”

“妙音那孩子，”林凡说，“你尽快带她回来。西域现在不安全，苦海禅院虽然灭了，但背后还有域外天魔。她留在那边，太危险。”

“是。”林玄霄点头，“我们已经在收拾了，三天后启程。”

“嗯。”林凡顿了顿，“另外，等你们回来，我要见见她。有些话，得当面说。”

“父亲……您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林凡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她愿意，那就行了。至于她身上的麻烦——既然是林家儿媳，林家的麻烦就是她的麻烦，反过来也一样。”

林玄霄松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林凡的表情严肃起来，“飞升任务，需要三位化神。清雪算一个，你现在元婴了，化神只是时间问题，算半个。还差一个半。”

“父亲的意思是……”

“我要开始物色最后一个人选了。”林凡说，“唐雨柔、绮梦、或者某个天赋突出的孙辈——都有可能。但无论选谁，都需要时间培养。所以……”

他看向林玄霄。

“在我培养出最后一位化神之前，林家需要有人坐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玄霄沉默了片刻。

“明白。”他抬起头，“我会尽快成长起来，替父亲分忧。”

“好孩子。”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这次是真的拍到了，虽然只是神国里的虚影，“去吧，收拾收拾，早点回来。”

链接断开。

林玄霄的意识回到密室。

他睁开眼睛，看着手心里那枚“定婴丹”，又看了看腰间新挂上的“青雷剑”，笑了。

（父亲，等着我。）

（我会带着妙音，尽快回家。）

而远在仙皇宫的林凡，则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渐白的天空。

“最后一位化神人选……”

他低声自语。

“选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