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清楚了？”他问。

“看清楚了。”所有人齐声回答。

“那好，我再说一遍规矩。”林凡的手指在图上划过，“第一，安全第一。遇到强敌，打不过就跑，不丢人。第二，情报共享。每天通过家族神国汇报进度，遇到难题大家一起想办法。第三——”

他顿了顿。

“第三，允许你们……适当结交盟友。”

厅里安静了一瞬。

“父亲的意思是……”林玄曦试探着问。

“意思是，”林凡看着她，“如果在外游历时，遇到了值得结交的势力，或者……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你们可以自行决断，不必事事请示。”

他扫视所有子嗣。

“你们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判断，自己的选择。这次收集材料，既是任务，也是历练。我要你们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也拓宽自己的路，建立自己的人脉。”

林玄霄第一个站起来。

“父亲，我明白了。”

接着是林玄曦、林玄霜、林玄曜、林玄辰……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那就出发吧。”林凡也站起来，“三年后，我在这里等你们。到时候，希望你们带回来的，不止是材料，还有……成长。”

子嗣们深深一礼，转身离开。

议事厅里，只剩下几位女主。

“夫君，”柳如烟走到林凡身边，轻声问，“让他们都出去，真的没问题吗？玄曜才金丹后期，玄辰也刚结婴不久……”

“温室里的花，经不起风雨。”林凡握住她的手，“他们迟早要独当一面，现在不放手，难道等天劫来了再放手？”

苏清雪也走过来。

“天剑宗禁地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先让玄霄去黑风戈壁试试。”林凡说，“如果不行，我就亲自去一趟中州。天剑宗那些老古董，该清算了。”

唐雨柔没说话，只是走到林凡另一侧，轻轻靠在他肩上。

她刚化神，气息还有些不稳，但眼神很坚定。

“我陪你去。”她说。

“不用。”林凡摇头，“你刚突破，需要稳固境界。而且仙朝这边，也需要人坐镇。”

他看向其他几位女主。

“如烟管内务，清雪管军务，冷凝负责北域防务，汐月坐镇无尽海，艾雅协调灵族，清漪联络太玄道，瑶光继续研究星图——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战场。”

他顿了顿。

“而我，等玄霄的消息。”

***

半个月后，第一批消息传回来了。

林玄曦从灵族祖地发来传讯：“建木之心已取得，但灵族长老提出条件——希望能在仙朝境内，开辟一片‘灵族保留地’，让族人自由栖息。”

林凡批复：“准。划北域东部三千里山林，永久归属灵族自治。另，赠灵族‘生命古树’幼苗十株，作为建木之心的回礼。”

林玄霜从无尽海传讯：“海眼灵髓开采顺利，已得三百斤。汐月姐姐说，如果不够，还可以再开两口海眼。另外，她让我问您……海军扩建的预算，什么时候能批？”

林凡批复：“灵髓先送两百斤回来，剩下一百斤留给海军做修炼资源。预算找钱如意，就说我说的，海军要多少，给多少。”

林玄曜从南疆传讯：“地脉熔核找到了，但在‘尸傀宗’控制的火山群里。他们开价很高，要三座养尸地，还要我们保证永不干涉南疆内务。”

林凡批复：“养尸地可以给，但只能给一座。至于不干涉内务——告诉尸傀宗，如果他们再和逆命阁勾连，我不介意让南疆换个主人。”

林玄辰从太玄道传讯：“息壤之土已收到，清漪圣女亲自护送，三日后抵京。另外，她让我转告您，中州那边……天剑宗余孽和多个世家，正在密谋‘反仙朝联盟’。”

林凡批复：“知道了。让清漪路上小心，到京后直接进宫，我有事和她详谈。”

最后，是林玄霄从西域黑风戈壁发回的传讯。

只有一句话：

“父亲，矿脉找到了，但污染程度……比预想的严重十倍。我们可能需要……备用方案。”

林凡看着那枚传讯玉简，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西方。

（玄霄，再坚持一下。）

（如果实在不行……）

他的眼神，渐渐冷硬如铁。

（那我就去中州，亲手把九天玄铁……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