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面积大,作用更多,宽大的练武场,后院还有沙地梅花桩,不同名目的小院子里,住着的是不同的能人异士。
然而,萧家庄子对于如今的城主府来说,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东陵边城的城主府,那简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沈清辞想起了之前在城门口遇到的老妇人和孩童,他们眼里的绝望,以及嘴里喃喃的:“不想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亭台楼阁,假山石,府中穿梭的都是身着罗群的美女。
阵阵香气飘来,这府中,犹如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
“阿辞,别管其他,跟我来!”萧衍道。
沈清辞收敛了情绪,跟着萧衍朝着正厅走去。
“萧将军!”边城城主夏日天走过来,满面红光,抱拳行礼。
“夏城主!”萧衍点头,淡淡道。
沈清辞看着这人,微微点了点头。
夏日天笑容满面,亲自走下台阶相迎:“萧将军远道而来,本城主已备好东陵最烈的烧刀子,还有西域最近收纳来的舞姬,今夜不醉不归!”
萧衍抬手虚扶,语气平淡无波:“夏城主客气,边境展战火纷飞,咱们实在不好寻欢作乐。”
沈清辞神色微微一凛,转头瞟了萧衍一眼。
若让她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征战当前,还寻欢作乐,她定要弄死他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也为了爹娘的眼神,不要被外人笑话了去。
夏日天引着两人朝着大厅走去。
果然,大厅里是热闹的。
富商甲贾,豪门绅士,无不是肥头大耳之辈。
“真是奢靡啊!”沈清辞淡淡道。
“城主,奢侈了!”萧衍立刻听媳妇的,说道。
“将军误会了,误会了,今日的城主府,就是小菜,一些地道特色的美味!”夏日天的脸色变了变,讪讪的说道。
“特色美味也不必了,外面,那么多的流民,饿的都一心求死了,城主该好好的注意一下!”萧衍道。
夏日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哈哈笑道:“将军说笑了,东陵边城固若金汤,流民不过是些游手好闲之辈,本城主已派人妥善安置,绝无异动。”
沈清辞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如冰:“哦?安置在乱葬岗吗?城门口老妇说的‘不想活了’,夏城主可否解释一二?”
满厅瞬间寂静。
舞姬的水袖僵在半空,乐师的琴弦也断了一根。
夏日天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却依旧维持着和善面具:“这位姑娘是?”
“萧某的军师,沐辞。”萧衍侧身将沈清辞护在身侧:“她的话,便是我的话。”
夏日天端起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琥珀色的酒液晃出杯沿:“沐军师初来乍到,怕是什么都不懂。东陵的事,还是交由本城主处理更妥当。”
“妥当?”沈清辞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昨日城西粥棚粥米掺沙,城北收容所疫病横行,夏城主口中的妥当,是指这些吗?”
昨晚,她与萧衍入城之后,便是满目疮痍。
今日,府中管事与她说了城中的情景,真是让人不能忍。
她从袖中甩出一叠纸笺,精准落在夏日天面前的案几上:“这是流民的供状,还有医馆的诊断记录。夏城主私吞赈灾粮,克扣军饷,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