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不才好么,东陵铁矿若是都落在一个人的手里,女帝能睡得着,能安宁吗?”沈清辞问道。
“夏日天,他虽然拥有无数铁矿,但是,他却一直在这边境城池,你以为是为什么?”女帝看着沈清辞,道:“他在这里,为的就是挡住大周的军队,因为也只有他,才能有那个本事!”
“我看未必!”沈清辞淡淡道:“大周太子,作战能力不错!”
“行了,与朕一起上马车吧。”女帝说着,自顾自的要朝着马车上去。
“女帝陛下,这就走了吗?”夏日天过来,问道。
“嗯,回去了,夏日天,这边城,朕还是希望你好好守着,朕不想再看到遍地都是饿死的流民了。”女帝神色淡淡的说道。
“陛下所言,属下听见了,只是……这些事情,倒也并非属下能做的,这些流民大多都是从大周来的,大周那边容不下他们!”夏日天说道。
“胡说八道!”一旁,卢诚走过来,他呵斥道:“夏城主,我们可都知道,大周那边的边城,百姓的日子都过得挺好的。”
“呵呵呵,你们可真是……”夏日天走过,问一个街边的百姓:“你说,你到底是哪里的?”
“我,大周的!”
“你呢?”
“我也是大周的,是大周北境的!”
“什么叫做大周北境?”沈清辞想了想,确实,大周北境距离这东陵倒是近的。
大周,东陵,和北冥三国鼎立,东陵的西北,大周的北境,便是这些流民的家乡。
而他们若是要逃难,可以顺着西北方向往东走,斜插过来,翻山越岭,来到东陵与大周的交界。
“所以,大周北境边关,已然沦陷了?”沈清辞问道。
“是啊,沦陷了,早就沦陷了!”百姓们点头。
沈清辞看向萧衍,萧衍点了点头。
“大周皇帝亦是知道的,不过,只是那一个城池,目前没有往南继续的迹象,正好赶上冬季,风雪阻扰,至少这几个月里,大周可以整顿兵力往北去!”萧衍说道。
“这是皇家的事情,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只求着天下太平才好!”沈清辞上了马车,靠在一侧,有些头疼。
“怎么了?是听到这些消息,一时没法接受?”女帝看着沈清辞,道:“你不用觉得不好接受,国家纷乱之间,天下便是这样,四分五裂的!”
“嗯!”沈清辞不做声了。
她现在要去东陵京城,她想要知道,东陵的那位摄政王到底是谁。
为何手法和她母亲那么像。
她要证明,那个女人不是她母亲,如此,大周边城的百姓,也是她母亲让人下毒的。
沈清辞不想父亲和母亲,都背负一世骂名。
萧衍上了马车来,照顾着沈清辞,这让女帝都侧目看着他。
“阿辞最近一直很辛苦,她在这之前,为了我受了伤,不轻!”萧衍说道。
沈清辞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萧衍,她发现,萧衍在女帝面前,倒是像极了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对母亲在诉说他身边的女人有多好。
仿佛是要让这个婆婆接受了她这个儿媳妇似的。
沈清辞这一路往北,没有再管任何事情,只是看东陵,休息,想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