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为的血魂,我想,并非实物!不是实质性存在的东西。”沈清辞说道。
“这倒是,每次去寒潭,便能感受到滔天的怨气和血脉的涌动,大家都说,那是血魂,然而,他们往下开凿出数百米深,却一直未曾发现什么。”女帝又道。
“月光之下,血玉出,北斗七星阵而已!”沈清辞看着女帝,道:“无妨,陛下只要坐稳了你的江山,其他的交给我们便是。”
“你与阿衍,谁上都无所谓,朕只是想,不要让宗族趁机作乱!”女帝对宗族多有忌惮,忧心忡忡。
“陛下可曾想过,其实,这些宗族,作乱便作乱吧!”沈清辞看着女帝,唇角带着笑意。
“你是说……”女帝看着沈清辞。
“陛下先休息一下吧,我去见一下慕容棣,他与我有些话要说。”沈清辞说着,穿上厚重的斗篷,出了营账的大门。
这是一座叫做豪城的城池。
漫天的大雪落下,都已经到了人膝盖那么深了。
“阿辞!”沈清辞好不容易走到空无一人的街上,一匹马儿过来,慕容棣伸手过来,沈清辞一把抓着,翻身上马。
“城郊有酒楼,带你去吃点儿暖和的!”慕容棣说道。
“白雪还是不错的!”沈清辞拍了拍马背,说道。
这是她之前从大周边境去搬援兵的时候,慕容臻给她的马儿。
后来,沈清辞遇到危险之后,让马儿先走了。
结果,这马儿倒是聪明,自己溜达着回到了边城去了。
“它啊,聪明的很,自然会跑回来的。”慕容棣说道。
“欧阳逸和魏君倾如何了?”沈清辞问道。
“世子他最近情绪不大好,魏君倾本来就是未来的太子侧妃,所以,她更多的是在照顾太子。”慕容棣说道。
“嗯!”沈清辞点头:“我与太子谈过两国之间的事情,东陵,要将血玉矿卖给大周。”
“阿辞!”到了酒楼门口,慕容棣下马,之后他扶着沈清辞下来,两人一起来到包间坐下,脱去厚重的斗篷,坐下,慕容棣看着沈清辞,摇头:“太子他……让你离开,是为了保护你。”
“……”沈清辞没有吭声。
昨天与太子见面,谈判,他没有多看她一眼,该如何谈判便如何谈判,俩人之间,仿佛就是两个国家的代表。
沈清辞不知道太子对她如今作为东陵代表是如何看的,她相信,他是为了让她尽快离开,所以才给她假的虎符的。
“石破天的实力不弱,他们又有擅长用毒的西域毒娘,所以,前些日子里,边城的尸体堆成了山,最近,拿下东陵的边城之后,总算是好了!”慕容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