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现在才说,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江雪晴点头:“我最近两天,晚上写稿时,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所以今天一早,我演了一出戏,给暗中盯我的人,递了一个讯息,我那手稿全部完成了,午后会带着您的人回食肆交接手稿。
我故意将时间定死,就是在给他施压,逼他上午动手。
他能顺利摸进食肆的账房,还不被发现,定然对食肆每个人的行动轨迹了若指掌。
上午食肆众人在厨房为中午的营业忙碌期间,是他唯一能动手的机会,我想请大长公主助我,拿下那人。
所以,大长公主,您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安排抓人事宜。”
永乐大长公主伸出手,虚点了点江雪晴,但这会儿显然不是说教的时候。
她将李嬷嬷叫进屋里道:“给梧夕传消息,让她从暗部挑十个好手,去四季鲜抓贼,切记勿伤了四季鲜的人。”
李嬷嬷见永乐大长公主语气急切,便知事态紧急,行礼后,快步退下去传讯。
江雪晴在李嬷嬷退下后,跟永乐大长公主道:“大长公主放心,我给我娘亲留了信,她会配合您的人,助他们将人拿下。”
说这话时,江雪晴那双漂亮的大杏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幽光。
另一边,四季鲜里,这会儿厨房的帮厨都在院子里,围着水井而坐,一边闲聊,一边摘菜,或者给需要削皮的菜削皮,忙碌而热闹。
林霜从拴子这里,拿到早点销售种类的汇总,回到账房清点早上的营业额,等她翻开账本时,就看见闺女留在账本封面内侧的暗号。
虽然震惊账房有人潜入过,但林霜脸上却一点痕迹都没有露,该做啥继续做啥。
与此同时,买到地的刘员外和张忠义被另外俩乡绅缠上,他们希望刘员外能将北玉湖的地,各匀一亩给他们,他们愿意出双倍的价钱。
刘员外与俩人你来我往的扯了许久的皮,终于以一亩地二百两价格将俩乡绅打发,怕再被人寻上,他干脆随着张忠义去了张府。
张府书房,刘员外等小厮上了茶水退下后,才开口:“张老弟,这几天,江雪晴有没有特殊的动作?”
他也是事后才知道,江雪晴的手稿防盗之事。
张忠义摇了摇头:“暗十一直暗中盯着,到目前为止,江雪晴每天都会写些新手稿,放进那装手稿的匣子里,与其母林霜的交谈,也没听她提及手稿被动过的事情。
但这并不能代表她没发现,兴许她发现了,也猜到暗中有人盯着她,故意不露声色,制造她什么也没发现的假象来麻痹我们。”
这个猜测非常有可能,刘员外赞同地点头,然后又问:“虽然她没跟林氏透露什么,但永乐大长公主那边,咱们的人是无法接近的,她会不会告诉了永乐大长公主,并且两人密谋布好了局,等着我们往她们织的网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