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刘员外从张忠义这里得知暗十已经病亡的消息后,先是松了一大口气,然后问起他最关心的事情:“张老弟,贵人派来支援的人是谁?”
张忠义道:“是易大师,另外贵人还让易大师给我带了话,暗十在江雪晴那边露了痕迹的事情错不在我,也不在暗十,谁能想到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女孩,能精成这样,只叮嘱我,以后行事要小心,若有暴露的危险,就提前撤离,保全自身。”
刘员外得知来支援的人是易大师,心中对于贵人对主子在意的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然后他又问:“那我们以后听命于易大师吗?”
张忠义摇了摇头:“易大师另有任务,南陵府据点仍由我掌全局。”
说到这里,张忠义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凝重,道:“虽然暗十彻底闭嘴,但他那张脸,太具有民族特性,龙卫司只怕怀疑上我们所属势力,接下来一段时间,咱们沉寂下来,什么都不要做。”
刘员外对于张忠义的这个决定,也能理解,他赞同地点头:“这个时候确实静观其变更好。”
揪心的两件事情都有了结果,刘员外没有在张府多呆。
他带着刘忠回了隔壁刘府,待进了府门,刘忠终于忍不住,轻声询问:“东家,为什么停了所有的行动,这个时候难道不该祸水东引吗?”
听了心腹长随的疑问,刘员外耐心地解释道:“你错了,那不是祸水东引,而是上赶着告诉人家正确答案。
本来他们的怀疑对象有两个,咱们这一动,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晃晃将答案送上门。”
刘忠听了解释,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同时不忘拍马屁:“东家真厉害,不愧是主子最器重的人,小的又学到了新东西。”
刘员外对于马屁无感,但也不会因此就训斥刘忠。
而刘忠也很乖觉,见东家不搭腔,便识趣地闭嘴。
傍晚,宋时宴与杨家两兄弟、江皓晨及周铭宇有说有笑从书院出来。
看见夜默的那一刻,他就从夜默的神情里看出问题,他不动声色地跟江皓晨道:“江学弟,我要去姑曾祖母那边一趟,你坐表哥他们的马车回四季鲜。”
江皓晨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夜默,随后又落回宋时宴脸上,并点了点头:“好,那宋学兄晚上还去食肆吃晚饭吗?”
宋时宴点头:“去的,我先去姑曾祖母那儿一趟,再去四季鲜。”
得了这句话,江皓晨点了点头,跟着杨家兄弟上了马车。
一行人分坐两辆马车,进了城后,刻有杨家家徽的马车往四季鲜所在的方向去,宋时宴坐的马车则朝着永乐大长公主别院所在方向去。
宋时宴看着杨家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就放下窗帘,问夜默:“是不是那贼出了什么事?”
对于小主子的敏锐,夜默已经见怪不怪,他点了点头,轻声道:“上午接到消息,那贼在审讯中断气了,经仵作验尸,结果是那贼因失血过多,伤口发炎导致五脏迅速衰竭,是正常急症而亡。”
得知这个消息,宋时宴也是第一时间就觉得那贼死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