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安应是行礼退下,攸宁则道:“姑娘,我去跟留守在庄子的凤卫知会一声,让他们盯紧庄子周边,一旦有可疑之人出现,立刻将人拿下。”
江雪晴想了想,然后点头同意。
等攸宁退下,江雪晴又仔细复盘了一遍自己的所有安排,确定没遗漏,这才放心,起身去了主院。
晚上一家五口在饭厅热热闹闹吃了晚饭,江雪晴陪着爷爷奶奶消食散步后,将老两口送回他们的院子,才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之后看会书,到了时间就洗漱,上床休息。
睡梦中,江雪晴听见一阵急促的锣声,睁眼发现屋里一片漆黑,这时外间亮起一盏灯,紧接着香桃的声音传来:“姑娘,庄子里遭贼了,人已经被巡逻的凤卫抓住,送到主院,东家和大娘子正在审问,派了人过来说,不是什么大事,让姑娘不必折腾着去主院。”
江雪晴却已经下床,取了挂在衣架子上的衣服往身上套的同时,跟香桃道:“香桃,进来帮我梳头,知道庄子里进了贼,不去看看,我怎么能安心。”
片刻后,江雪晴收拾妥当,带着香桃和春雨来到主院堂屋,屋里父母坐在主座,爷爷和奶奶坐在右侧的圈椅上,屋正中两个凤卫正押着一个一身夜行衣的男人。
江平和林霜其实审问有一会儿了,但这贼至今就没开过口,任凤卫拿鞭子抽打,也不吭一声,行为奇怪极了。
夫妻俩见小闺女过来,忙站起身,林霜更是迎上道:“至今这贼就没开口说过话,我和你爹打算将人关进柴房,等天亮城门开了,将人送去县衙。”
江平跟着附和:“不论他开不开口,一身夜行衣,闯入私人庄子,送去县衙一个私闯民宅的罪名肯定跑不掉。”
江平一边说这话,一边仔细留意着那贼人的反应,见他依然无动于衷,江平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来。
毕竟寻常的贼,不会这么淡定。
这样想着,江平不再迟疑,立刻对看押这贼人的凤卫道:“把人弄晕了,关进柴房。”
凤卫得了吩咐,抬起手就准备往这贼人后颈劈,但手至半空,那凤卫却一个踉跄,然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紧接着又是噗通一声响,是另一个凤卫栽倒在地。
看着这一幕,江雪晴下意识开口:“屏住呼吸。”
但显然一切都已经晚了,江平和林霜先后栽倒,香桃和春雨飞快上前扶住人,才将他们安置在椅子上。
因为受惊起身的江富和徐氏,身体晃了晃,又跌坐到椅子上,陷入昏迷。
江雪晴看着人事不省的爷爷奶奶和父母,想到什么,转身就往屋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