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情一事,若真能人为控制,这世上又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爱恨纠缠。
况且她冷眼瞧着,宴儿对晴晴是不一样的,但最后他对晴晴会不会生出男女之情,她也不敢断言,却也不打算插手,她更喜欢一切顺其自然,有缘分,有情人自会终成眷属,没缘份,做再多都是白搭。
这般想着,永乐大长公主将信塞回信封,交给李嬷嬷道:“将这信焚了,我去书房给皇帝侄儿回信。”
当夜,宋时宴趁着夜色,回到南陵书院,与南陵书院的替身换回来。
至于调阅府衙十五年前被判流放的罪奴卷宗一事,他交给了夜影。
杨承烨等宋时宴洗漱好,才凑到他身边小声道:“表弟,你安排替身替你这事,江学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那替身好几次差点露馅,我都没反应过来,都是江学弟帮着遮掩过去的,这些天,我面对江学弟就心虚得不行,好在你终于回来了。”
听了这话,宋时宴在心里叹了口气,二表哥粗枝大叶,确实不适合做打掩护这种事情。
这般想着,他开口道:“江学弟是自己人,他知道便知道,你有什么好心虚的。”
杨承烨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道:“对哦,装神弄鬼的是你,我充其量就是知情,受你所托保密而已,我确实不需要心虚。”
看着二表哥反应过来的样子,宋时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杨承烨去了一桩心事,大大咧咧转身回了自己的床位,往床上一躺很快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吃罢早饭后,宋时宴叫住江皓晨道:“江学弟,我有事跟你说。”
江皓晨一早就发现宋时宴的不同,知道是正主换回来了,他原打算装不知道,没想到宋时宴却主动找上他,看样子是打算坦白。
于是江皓晨道:“那你跟我来。”
说着就率先朝着膳房后方而去,宋时宴见了,忙跟上。
等到了膳房后的池塘,江皓晨才开口:“这里视线开阔,不怕有人偷听,宋学兄想说什么?”
宋时宴便将自己被特封为南陵府龙卫司指挥佥事的事情,及这次回梁京办差的事情告诉江皓晨。
江皓晨得知前因后果,当即给出保证道:“宋学兄,这件事情我会替你保密,不过晴晴那边,我也得知会一声,因为上次休沐,你的替身随我们一道去北玉湖分店打牙祭时,晴晴看见你替身的第一眼,就发现那是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