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件事情,咱们得请永乐大长公主帮忙,我那师父虽然过世多年,但我那师姐可能是除我之外,最了解张富贵的人。
咱得请永乐大长公主帮忙调查一下吴师姐的情况,别到时候安王将人接到南陵府,咱见面却不认识,那才是真正的要命。”
江雪晴点头:“爹爹放心,我下午就去别院找大长公主帮忙。”
该说的都说了,江雪晴半点不敢耽搁,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画张富贵的画像。
画像画好,她又拿去给爷爷、奶奶看,并解释道:“我打算让爹爹对着画出气,只有将心里的郁气对着罪魁祸首发泄出来,爹爹才能彻底放下,不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老两口虽然觉得小孙女这举动有些天真,但也不好泼冷水,就决定放任小孙女折腾,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
于是老两口对着画像一通指点,江雪晴就根据爷爷、奶奶的描述进行修改。
半个小时后,画像修改完毕。
江富和徐氏看着画像中逼真的人,异口同声地感叹:“这彩图跟张富贵本人,简直一模一样,我们晴晴也太厉害了。”
江雪晴谦虚地摆了摆手,然后转移了话题:“爷爷、奶奶,我找你们问张富贵的事情,暂时别告诉爹爹,可以吗?”
江雪晴没提旁人也别说,就是不想显得太刻意,况且以她对爷爷、奶奶的了解,他们也不会跟旁人提。
而张富贵投敌的事情,宋时宴也不会再让她、哥哥及爹爹之外的人知道,毕竟知道的人越多,消息泄露出去的可能性就越大。
江富和徐氏自然一口应下,江雪晴便拿着画像离开爷爷、奶奶的院子,去了实验室。
江平看过画像,记下张富贵的样子后,就将画像焚毁。
江雪晴没事人一样离开实验室,来到厨房看一看中午的饭菜。
吃过午饭,宋时宴以想请教江平一些种花心得为由,一行人来到江皓晨的院子。
到了堂屋,分主客落座后,江平不等宋时宴开口,就率先道:“时宴,事情晨晨和晴晴跟我提了提,我想知道现在已经确定张富贵投敌了吗?”
宋时宴点了点头道:“十五年前流放的犯人虽然有好几个,但流放到西北西鲁要塞的只有张富贵。
江叔,我找你是想跟你打听打听张富贵的为人,还要请你描述一下张富贵的长相,请江二妹妹帮忙将张富贵的画像画出来,再根据画像推出张富贵十五年后的样子。”
江平在得到确切的答复后,就开始了他的表演,只见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宋时宴见江平这反应,倒也不意外,他也没主动提及当年的事情,只耐心地等待着江平自己调整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