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华听了银霜的话,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这心情一好,脚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之后李棠华在银霜的马屁攻势下,彻底忘了疼,然后迷迷糊糊睡过去。
看着李棠华睡着,银霜松了口气,脸上的谄媚散去,起身来到外间的榻上躺下,同时算计着替姑娘教训江雪晴后,能从姑娘这里得多大好处,然后迷迷糊糊睡过去。
江雪晴这边,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即将遭到报复。
吃过早饭后,她带着攸安和攸宁来到葡萄庄园,最近葡萄丰收,庄园里的酿酒作坊正忙着酿葡萄酒,江雪晴每天都要过来亲自看着才放心。
她跟以往一样,傍晚时分离开葡萄庄园,却没想到,夜半时分,被香桃从睡梦中叫醒。
江雪晴睁开惺忪的双眼,一边坐起身,一边问香桃:“家里出了什么事,有没有惊动爷爷和奶奶?”
香桃取来衣服,一边伺候姑娘穿衣,一边回话:“老爷子和老太太那里没有惊动,姑娘放心。
是庄园那边的护卫,过来递信,说子时左右,有一伙人闯进葡萄庄园纵火,砍伐葡萄藤,所幸咱们的人发现及时,那一伙人没给庄园带来什么损失。
那些人训练有素,任护卫怎么审问都不开口,不过咱们的人在庄园外,还抓了一个丫鬟,那丫鬟倒是交代了,说是奉主子李二姑娘的命令,给姑娘一个教训,还威胁咱们的人,最好把她放了,否则得罪了她家姑娘,淑妃娘娘定砍了他们的头。”
听了这话,江雪晴系衣带的手一顿,有些一言难尽地开口:“这李棠华身边的丫鬟感觉没什么脑子啊。
还是说,她觉得我江家小门小户,不敢得罪淑妃?
这是在梁京仗着淑妃的势习惯了,觉着到了哪里,无论什么人,都得给淑妃面子是吧!”
感慨完,江雪晴似想到什么,又问香桃:“不对,咱家护卫是宋大哥帮着训练的,可不是一个丫鬟几句狠话能吓唬得了的。
这事完全可以等天亮后再派人来告诉我,他们不会大半夜的派人过来,庄园那边还出了什么事?”
香桃神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开口道:“咱家护卫确实不为所动,但架不住那丫鬟是个能闹腾的,竟然煽动武宁侯的那些护卫反抗,双方不可避免地发生火拼,那丫鬟被咱家护卫不小心一剑刺穿肩膀,护卫派人过来寻秋棠过去救人,但秋棠这几天回白神医那边去了,奴婢不得已,才叫醒姑娘。”
知道原因,江雪晴彻底无语,她快速地穿好衣服,跟香桃道:“去把攸安和攸宁叫起来,秋棠留得有外伤药,备马车,咱们去葡萄庄园。”
这时春雨进入卧室道:“姑娘,奴婢去叫攸安和攸宁,香桃留下给姑娘梳头。”
江雪晴没有拒绝这个提议,一刻钟后主仆几人收拾好,坐上马车赶往葡萄庄园。
半个小时后,主仆几人抵达葡萄庄园,江雪晴见到那丫鬟时,对方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死过去。
护卫对丫鬟的伤口做了简单处理,不过到底男女有别,护卫只能隔着衣服撒了些伤药,草草包扎了一下,并没能完全止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