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臣服。”司小南摇了摇头，“是合作。

洛基死了，阿斯加德即将迎来巨变。

你们困在这里，要么等死，要么跟着我出去。”

“出去之后呢？”另一个囚徒开口，“继续当你的走狗？”

“你们可以选择自由。”司小南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前提是帮我复仇。”

“谁？”

“阿斯加德。”

名字一出，整个地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斯加德？”耶梦加德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凭我们这些囚徒，能造反？”

“凭你们当然不行。”司小南看着他，“但凭我，你们。再加上外面那些大夏来的人够了。”

“大夏？”耶梦加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许优适时的释放了一丝气息。

那气息很淡，但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落到这些囚徒身上，却像是冰冷的刀锋抵着了咽喉。

“鸿蒙初开，宇宙诞生时的气息……”耶梦加德的声音变了个调，“你是……宇源的化身？”

许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就算我们愿意跟随你，但现在阿斯加德的神都还在……”一个次神迟疑道，“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许优挑了挑眉，语气轻描淡写：“阿斯加德？你是说那个被我哥一剑斩了海拉，被我镇压了众神，现在乱成一锅粥的阿斯加德？”

众次神：“……”

卧槽？

他们在这里被关了多少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用想太多。”司小南的声音响起，“你们只需要做出选择。

跟我走，或者，留在这里，继续做阿斯加德的囚徒。”

又是一阵死寂。

耶梦加德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最终，他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我愿意追随你。”他的声音低沉，“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为了看看……这个时代，究竟会走向何方。”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所有次神都做出了选择。

他们不想死，更不想继续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哪怕前方是未知的命运，也比永远困在这里强。

司小南看着面前跪倒一片的次神们，微微点了点头。

她侧过身，看向站在下方的许优。

许优对上她的目光，笑了。

“许优。”

站在魔狼芬尼尔背上的司小南突然开口。

“嗯？”

“你……”司小南顿了顿，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难得浮现出一丝复杂，“你会回来吗？回到守夜人？”

旁边的林七夜听到司小南的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侧头看向旁边的许优，似乎也挺期待她的回答。

许优此时也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了。”她说，““陨曦”已经结束了，我的时代也结束了。

守夜人需要的是新鲜的血液，是像林七夜他们这样的年轻人。”

她伸出手，拍了拍身旁林七夜的肩膀，“但是，只要守夜人需要我，只要大夏需要我，我就会在。”

“就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