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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愣住了：“你……是我父亲？”

那人点头：“我是敖渊。你父亲。”

小紫看着他，看了很久。“你，为什么在这里？”

敖渊说：“这是我留下的一缕残魂。等你来的时候，跟你说几句话。”

“说什么？”

敖渊看着它，眼神温柔。“说对不起。对不起，没能陪你长大。对不起，没能保护你母亲。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了三万年。”

小紫摇头：“不是一个人。有紫金蛟，有妈，有大家。”

敖渊愣了一下：“妈？”

小紫点头：“沈清霜。她养我长大。给我做饭，给我做衣服，等我回来。等了一百年。”

敖渊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替我跟她说声谢谢。”

小紫点头：“好。”

敖渊看着它，看了最后一眼。“小紫，你长大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条龙都强。去吧，回你妈身边。她在等你。”

金光慢慢散去。那颗珠子落在小紫爪子里，温热的，发着光。敖渊的身影消失了。

小紫握着那颗珠子，飘在密室中央。那七个活宝围过来，看着它。小归飘在它面前，看着它的眼睛。“想回去了？”

小紫点头：“想。我妈等我。”

小归笑了：“那就回去。”

小紫从密室里飞出来，飘到敖海面前。“叔叔，我要回去了。”

敖海看着它，眼神复杂：“不多待几天？”

小紫摇头：“我妈等我。”

敖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好。我送你。”

小紫摇头：“不用。我认识路。”

它带着那七个活宝，从龙渊飞出来。飞回那座小小的营地。

远远地，它看见那片金黄的灵田，那些挂满花的帐篷，篝火旁坐着一个人。沈清霜。她坐在篝火旁，看着远处的天空，在等它。

小紫飞过去，落进她怀里。“妈，我回来了。”

沈清霜抱着它，笑了：“回来了？”

“回来了。”

“还走吗？”

“不走了。”

沈清霜抱紧它：“好。不走了。”

那七个活宝飘过来，围成一圈。——回来了。

小紫看着它们，笑了：“嗯。回来了。”

那天晚上，篝火特别旺。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小紫趴在沈清霜怀里，给大家讲龙渊的事。讲那座白玉宫殿，讲那颗金色珠子，讲它父亲敖渊。它说：“我父亲，让我跟妈说谢谢。”

沈清霜愣了一下：“谢什么？”

小紫蹭了蹭她的脸：“谢谢你养我长大。谢谢你等我回来。”

沈清霜笑了，眼泪掉下来了：“不用谢。你是妈的女儿。”

小紫点头：“嗯。我是你女儿。”

那七个活宝飘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小嘴角带着笑。

夜深了。大家都睡了。小紫趴在沈清霜怀里，闭着眼睛。沈清霜低头看着它，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紫。”

“嗯？”

“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小紫想了想：“很温柔。跟你一样。”

沈清霜笑了：“妈不温柔。妈只会种田。”

小紫睁开眼睛，看着她：“妈温柔。对我温柔。对大家温柔。对所有人都温柔。”

沈清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睡吧。”

小紫闭上眼睛，发出细细的呼噜声。沈清霜抱着它，坐在篝火旁。月光洒下来，照在她们身上。如果幻墟有月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