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错开男人的盯视,看了一眼周津南。
周津南心领神会,起身道:“乔眠是我的朋友,霍先生也认识她?”
霍宴北深深地盯着周津南数秒后,再次看向乔眠,“你说呢?”
乔眠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她再次失声了。
“听不到,还是听不懂?”
霍宴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戏谑地眼神盯着乔眠,用手语翻译了一遍。
乔眠呼吸一滞。
慌忙起身,看向周津南。
周津南走到她身边,看向霍宴北,“霍先生,抱歉,我和朋友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绕过霍宴北准备走时,霍宴北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罩在乔眠身上,淡声道,“遮一下。”
外套还残留着专属于男人的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草木香。
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让她心神恍惚。
不禁想起那些无数个沉溺在这种熟悉的气息中,耳鬓厮磨的夜里。
她低着头,攥紧外套,逃一般走出了餐厅。
霍宴北望着消失在视线里的一对男女,胸腔里泛起一抹异样的情绪。
让他有些不舒服的咳嗽了两声。
咳得肺腑生疼。
顾淮年扶住他:“你认识那个男人?”
霍宴北冷笑:“认识。”
今日场景,一如那年夏天,他买了生日礼物,去学校找霍妩。
却在食堂里,看到她跟一个男生坐在一起吃饭的情景。
那人便是周津南。
当时,他很生气,扔了生日礼物……
只是——
周津南当年认识霍妩,现在又跟他,同时认识乔眠。
这么巧吗?
而且,乔眠明明刚才还和周津南聊的热乎,见了他,又不说话了。
她是在故意回避他?
霍宴北头疼的按了按眉心。
顾淮年啧了一声,“你好像很关注那个小护工?”
男人没理他。
顾淮年:“你今天刚退烧就出来,可别再又严重了,等下跟我一起回医院……”
霍宴北吩咐跟在一旁的陈珂,“今天就办出院。”
说完,抬步离开了。
顾淮年跟出餐厅:“我靠,你满打满算就在医院住了五天,病还没好利索呢!”
回应他的是砰一声,车门关闭的声音。
陈珂颔首道,“顾少,二爷的性子您了解,怕是咱们都劝不动,之后,二爷若是再反复高烧的话,请您跑一趟帝澜别墅吧。”
“行!欠他的!”
顾淮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
周津南看不懂手语,所以,乔眠用手机记事本编辑文字,问他,【你认识霍宴北?】
“你还真是一看到霍宴北就失声了。”
周津南怜悯的眼神看向乔眠,“我跟他见过一面。”
至于和霍宴北有过怎样的纠葛,他没说。
乔眠也没问。
“放心,他没认出你。”
周津南说。
乔眠点了下头。
他明明在医院。
他那病,少说也得半个月才能出院。
想到这里,她使劲掐了掐手心。
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想任何与霍宴北相关的事情。
远离他,她的心,才会得到治愈。
周津南提出要送她,她婉拒了。
不顺路。
就是给别人填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