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现在最想要什么?”她转头问。
林月照沉默半晌,点头道:“确实需要取舍,所以我打算去美国茱莉亚学校深造,之前提交的申请通过了,这次我不会放弃的。”
“恭喜你。”祝映疏没有多问,只淡淡道,“祝贺你,不管如何,我们都算得偿所愿。”
“也祝贺你。”林月照笑容真心。
说完,转身离开。
三天后,她去京市,只站在霍家庄园门口,霍宝言出来见她。
一看就还在生气的样子,语气闲凉:“现在架子大了,没人请不进去吗?”
“宝言。”林月照轻声喊她,拉着她的手轻哄,“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
霍宝言轻哼:“先把人惹生气,再来哄有什么用,都要被你气死了!”
“你太过分了,婚礼都不邀请我参加,我算什么!”她好像被气哭一样,说着抹了抹眼角。
林月照失笑:“你真的想参加嘛?”
气还没消呢,她还笑,霍宝言跺脚:“反正被你气死了,想不想都无所谓。”
“对不起。”林月照摸摸她的脸,轻声道,“宝言,有你这个妹妹真好。”
“哼,岂止有我这个妹妹好!还有好的呢,结果你做了什么!”霍宝言叉腰,语气凶巴巴,“他可没我好哄,我看你怎么办!”
林月照抬头,看向三楼窗户,窗帘影影绰绰,好像只有风吹过。
良久后,她低下头,从停在身后的车上拿出两个盒子来,“宝言,帮我把这个交给大哥好不好?”
其中一个盒子很熟悉,上次就被扔出来过,霍宝言瞪她:“听你意思是不打算去见大哥?”
强硬塞进霍宝言手中,她才开口:“他已经给过我很多次机会了,我不能在一次次惹他生气后,还强行要他原谅我,这样太自私。”
霍宝言气笑,恨不得将手上东西砸了:“所以呢?你哄不好,就撂挑子不哄了!”
“你这样才叫自私!”她咬牙切齿。
林月照嘴角仍带着笑,却苦涩不已,“宝言,这次……我是真的失去大哥了。”
霍宝言气呼呼往地上一坐,只差没手脚拍地乱踢,“我不管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手心手背都是肉,越想越难过,干脆哭起来,“呜呜……我就说谈个恋爱麻烦,你们俩这是干嘛!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吗?呜呜……你们要分就分,不要来找我……呜呜……弄得我这么难过!”
“宝言。”林月照跟着蹲下来哄她,“宝言,你不要伤心,我们再怎么样,也不会影响你……”
好说歹说,过了半个小时,霍宝言见楼上也没人下来,只好收住。
站起来,将眼泪一擦,“随便你们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大哥想怎么气,就怎么气,我不管了。”
“那我走了。”时间有点紧,林月照不舍地抱她,郑重道,“拜托你了,宝言。”
“再见。”
霍宝言动了动唇,没说话,却点点头。
直到她上车离开,霍宝言才拿着两个盒子上楼。
房门一推就开,她将东西放在茶几上,“诺,两块手表都拿回来了。”
站在窗户边的人一动不动,神色沉郁。
霍宝言只瞟了一眼,不想做多余的评价,将刚刚听到的话,如数描述:“她去机场了,特意来这里转机来将东西交给你,打算去美国读书,快则一年,慢则三年。”
冷凝的身影终于有了反应,却是走去阳台上站着。
她跟着过去,面无表情说道:“还交代了,等她稳定后,将棉花糖带过去。”
还是一言不发,霍宝言无语,挥挥手,丢下最后一句:“三点的飞机,只有一个小时了。”
说罢,转身出去。
霍晋野垂眸,百合在阳光中盛开,芳香四溢,他定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