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某闹中取静的酒吧里,老板和朋友来消遣,二楼露台不开放。
周邵庭挂了电话,与盛行川对视一眼,盛行川搭腔:“夏沁去听月照的演奏会了?”
看了旁边饮着酒一声不吭的人一眼,周邵庭点头:“嗯,在此之前,夏沁就飞去美国听过几次,俩人约着玩了好几个地方。”
“听说有个钢琴王……”
话头才起,那边眼神就已经觑来,冷冷开口:“那么喜欢钢琴王子的话,可以邀他来你婚礼上表演。”
无语,跟盛行川碰了个杯,周邵庭针锋相对,“或许还有机会直接参加他的婚礼,毕竟月照妹妹答应的话,以她和夏沁的关系,婚礼肯定会邀请夏沁。”
“那也不一定。”盛行川先接话,持反对意见。
喝了口酒,慢悠悠开口:“上次婚礼不也谁都没邀请,不受邀请的人只能在远处看看罢了。”
周邵庭一本正经:“不一样,上次婚礼不是假的么。”
“假的又怎么样,还不是有人当真,听说头也不回,害得月照追完人,去警局录口供的时候,哭得连话都说不出。”
“哦,难怪直接就去了美国,如果不是这次第五乐团邀请,都不一定回来。”
“不知道回来了还走不走?”
“肯定走,这里又没有值得留恋的了。”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跟说相声一样。
但是口都说干了,当事人没反应也无趣。
盛行川喝了口酒润嗓子,放下酒杯叹气:“你当时那么绝情,一句话不说就走人,任她在后面追,可见是不想再回头了,早知如此,我应该坚持到底才是。”
终于有了反应,却是对他。
捏了捏手指,人慢条斯理开口:“还想挨揍。”
盛行川气笑:“也不知道谁欠揍,犟什么,这么喜欢伤人伤己,让我揍你一顿才好。”
静了一晚上的人,放下酒杯,一言不发离开。
“去哪?跑这么快是怕打起来我不留手吗?”盛行川故意在后面喊,巴不得气死他。
周邵庭摇摇头,失笑道:“还能去哪,去装高冷呗。”
音乐会结束后,林月照又在剧院大堂进行了一个小型见面会。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天下起濛濛细雨,站在剧院大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送她去酒店。
路上行人稀少,只有对面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那里。
车后座窗户紧闭,黑色的玻璃映照着路上霓虹灯,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她直直望了许久,突然想起才来霍家,下班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站在路边等司机,他路过,让秘书下来喊她上车。
一晃两年已过,这两年好像天翻地覆,又好像真正回到原位。
俩人的交集,本该就是这样的,其他都是强求。
车轮滚滚而过,付晨又下车,“林小姐,要不要上车送您回去?”
还是看不见后座有没有人,林月照微笑:“不用了,我在等司机。”
连眼色都不敢使,他硬着头皮开口:“既然司机还没来,就上车送送吧,大晚上的,您站在这里不安全。”
还有谁比他命苦!本来都下班了,结果接到老板的电话,让出来加班。
好不容易等到林小姐出来,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
幸好他机灵,林小姐的司机也有眼色。
要不然人家直接上车,又得留车里的祖宗对着人家车尾气沉默。
干嘛呀,真是!不是自己想方设法动用关系,让人家回来的,再主动一点不好吗!
“我打电话。”另外一位祖宗也犟着,摸出手机打电话催司机。
看了眼车内,没指示,付晨想他也没法子了。
都没接通,林月照司机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