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在家,林月照感觉都没那么自在,整天泡在琴房里,不是跟棉花糖玩,就是练琴。
这天一大早,霍宝言拉着她要去游乐场玩,待得有些无聊了,林月照同意。
一去就是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她惦记棉花糖,直接去房间找猫。
林溪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回来连招呼都不打,直接略过自己上楼,眉头紧皱。
本来以为棉花糖会在房间里等着她回来喂罐罐,但是找遍了,都没找到棉花糖。
她觉得有些奇怪,棉花糖喜欢吃罐头,早晚都要一个。
这一个多月来,她去跟着去公司前会喂它一个,晚上回来会喂它一个,已经养成习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就会在房间里等着。
以为它还在花园里玩,忘记回来,她匆匆下楼去找。
所有平常它爱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甚至她偷偷放在花园的猫窝都不见了,附近都没有,最后她在垃圾桶里找到。
花园里有猫,花匠是知道的,也看到她逗猫玩过,甚至自己也逗着玩过,不可能会扔猫窝。
其他佣人也不可能发现那么隐蔽的猫窝,然后丢掉。
那会是谁丢的?
她有些惴惴不安,开始大声喊“棉花糖”,始终没有回应。
猫窝都扔了,那棉花糖也被扔了吗?
不可能,她摇摇头不敢相信,让自己先冷静下来,也有可能是巧合而已,棉花糖指不定躲在哪里睡觉,没听见,所以不出来。
越喊声音越大,佣人听见,出来关心:“月照小姐怎么了?你喊谁?”
林月照拉着她问:“我有个猫窝在那蓝色绣球花
佣人被她急切的模样吓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我……没看到,但是夫夫……人今天在花园里修花,还还……给无尽夏浇水了,她可能看到了。”
林月照冷笑一声,就知道是她,那天还说偷偷养猫就要扔了,分明就是说给她听的。
转身跑回去找她。
正好林溪听到声音,出来查看,在台阶上碰到她,皱着眉头问:“你在外面嚷什么!”
不由分说,林月照气冲冲问:“你把棉花糖扔哪里去了!”
林溪只觉忍无可忍,冷声训斥她:“你看你像什么样!就这样对我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
林月照不管不顾,大声吼她:“你把猫窝丢了,猫呢,猫也丢了吗?丢去哪里了!”
“胡闹什么,一个脏东西,不丢留着……”
“啊!”林月照直接崩溃大叫,“为什么,你要丢连我一起丢了算了!”
“不想养我,接我回来干什么!你以为我想跟你来!我巴不得老死都不跟你来往!”她大哭,恶狠狠道。
林溪气急,捂着额头,半天没说话。
霍宝言被吓到,呆呆看着俩人,突然往屋里跑去。
擦干眼泪,林月照看着她冷笑一声:“也好,你从来没把我当过女儿,我也从来没没把你当过妈,现在我就走,免得遭人嫌。”
恰好霍听松下车,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看俩人情形也知道吵架了,打圆场道:“怎么了?怎么说得这么严重,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你们是一家人,我不是一家人。”林月照狠话放完,转身就走。
霍听松要去追,被林溪拉住:“让她走,我看她能走去哪里,我好心接她回来,倒是让她怨上了。”
“你干嘛呀。”霍听松两相为难,被拉着走不动,只好示意旁边的佣人追出去。
自己这边好声好气道:“她是小孩,你也是小孩,一听就是赌气的话,你还当真了。”
“我还不当真,你也不听听她说什么了。”她只觉气得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