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拿证了,但是因为俩人比较忙,过一年多,才将婚礼准备好。
临近婚期,林月照终于有几个月时间常待在京市,不用到处跑。
下飞机时,赵叔开车来接她,走到半路,她突然说道:“先去老宅吧。”
自从上次去找过老爷子之后,她再也没去见他。
虽然大哥说她不想见,可以永远不见,但她早已释怀。
真追究,是得感谢他。
老宅佣人带她去院子里,好像猜到她回来,老爷子一点都不意外,还是在喂着他的鲤鱼。
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道:“是终于消气了?”
她耸耸肩,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懒懒道:“没有,您总不会以为我是来特意感谢您的吧?”
回头看了一眼,往水里扔了把鱼饲料,他说:“没那个需要。”
喝完茶,她叹气:“您总不会不去参加婚礼吧?总要见你的,所以来看看。”
霍老爷子哼笑:“你还威胁我呢,不错,长本事了。”
老头子倒打一耙,她放下杯子:“是啊,总比你威胁我好吧。”
“说完就走吧,别来气我了。”老爷子挥挥手,并不在意。
“好。”林月照站起身,挥挥手,“来不来随你啊。”
听她渐远的脚步声,霍老爷子失笑摇头。
回到庄园,上三楼的时候,脚步一顿,不知道往哪边去。
犹豫了下,还是回到自己房间。
虽然俩人正式领证了,但是在这里,她还是习惯住自己房间。
有些累,没吃晚饭,直接赖在床上睡觉。
谁知,睡到一半,被人从被窝里捞起来。
她没睁眼,直接搂着抱人脖子,在他怀里拱了拱:“大哥,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的吗?”
霍晋野抱着她回自己房间,似笑非笑道:“不回来,你都要跟我分居了。”
“哪里。”她咬他锁骨,说得这么严重,“我只是习惯在这里住自己房间罢了。”
“坏习惯。”他笑,抱进房,直接将她扔在床上。
还没等她转过身,他已经压过来。
她也懒得挣扎,被他按着,头埋在枕头里。
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时,早已乏力,哼哼唧唧的:“大哥,我累了。”
“都没动几下就累了。”咬了下她的耳朵,扶好她,让她歇着。
忍不住白他一眼,理直气壮:“不动,但是受累。”
看了下时间,记得她醒的时候晚上七点多,现在都已经十一点了。
“嗯,受着了,放过你。”霍晋野将她放躺下,青筋鼓起的手臂,一只撑在床铺,一只护在她的头顶,避免撞到她的头。
洗完澡吃饭,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不知道怎么摸到他保险柜去了。
那袋资料还在,顺手拿出来,摊在沙发上。
没看,只是托着下巴对着发呆。
从浴室出来的人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不想看,就放碎纸机里。”
她摇头:“我不害怕看,只是有点事过境迁的感觉,好像上辈子的事,想不起当时害怕的感觉了。”
他坐过去,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因为不重要了,记得现在的感觉就好。”
她歪头看他,说道:“现在是幸福,期待。”
“嗯。”
“还有……爱你。”她吻他,笑眯眯道,“永远爱你。”
摸着他的心脏,她问:“大哥,第一次听,和这次听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