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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牧炎笑着挑眉，伸手握上去晃了晃：“南宫同学。”

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松开对方的手，拍了对方一巴掌，异口同声道：“幼稚。”

晚上，两人坐在阳台的秋千上，秋千一前一后晃着，南宫老宅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夜色里铺开。

“有时候我会想，”牧炎双手握着南宫泽一只手，看着远处的灯红酒绿，“如果当初我没遇见你，现在估计还在原来的圈子里，慢慢腐烂、发臭，直到死去。”

“你会烦。”南宫泽笃定说。

“嗯？”牧炎偏头看着他。

“你骨子里不是那种人。”南宫泽看着他，用正脸蹭了蹭他的侧脸，“你只是被环境推到了那个位置。你想要的，一直都是一条能抬头走路的路。”

牧炎盯着他的鼻梁，沉默了一会儿：“你说，人是不是一出生，就被贴上了各种标签？”

“别人会给你贴，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南宫泽半敛着眼皮，如墨的眼睛始终落在他一张一翕的唇上，一会儿就要啄一下，淡淡道：“但是你可以自己撕掉。”

“那你呢？”牧炎被他亲的无奈，温暖的呼吸烫上面颊的时候，总像是带着春药的迷情药，惹得他情不自禁凑向他，再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你被贴的是‘豪门继承人’、‘天之骄子’，你不烦吗？”

“以前烦。”南宫泽笑了笑，“现在不烦了。”

“为什么？”牧炎问。

“因为我发现，我也可以自己选。”他认真地看着牧炎，顿了两秒起身，走到阳台栏杆处背靠着，“我可以选你，可以选自己想做的事，选一条别人眼里‘不那么规矩’的路。”

牧炎没说话，视线锁在他精致的脸上。

南宫泽也看着他，嘴角始终勾着惬意，满眼都是舒适的放松：“你从灰暗往光明走，我从既定轨道里往外逃，我们刚好在中间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