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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在听见浴室水声的时候，仔仔细细小心翼翼侦查了休息间里的一事一物，每一处细节都没放过。

一无所获。

女孩走进浴室，看见南宫泽瘫软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红的像煮熟的虾了，手足无措愣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酒店房间里已经搜到了足以把那个导演判刑的违禁药品，可这里没有任何线索。”

南宫泽已经没力气回话了，动了动身子，难受地闷哼了两声。

“我手机被没收了，不然还可以联系队长，让他带人来破解门锁密码……”

女孩的话戛然而止。

他们盯着牧炎两年，好不容易才能接近他查违禁药品案和蚀骨案，现在露一丁点破绽，两年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其实，为了任务，我可以……”女孩咬了咬牙，做了决定。

“不用那么大牺牲，你出去吧，我没事。”南宫泽气若幽微，笑着摆手，“我等他回来。”

后半句近乎无声，女孩没听见。

牧炎赶到码头的时候，码头一片警灯闪烁，他没敢靠近，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位置。

不一会儿就看见万林从一个隐秘的建筑物后面现身。

牧炎开了车锁，他麻利钻上车，坐下就开骂：“江叙这狗东西还玩一个兔子两个窝呢，他手里的货根本走的不是我们安排的那条线。”

以牧炎对江叙的了解，他一个人要在短时间内安排一条出海的路线绝无可能。

牧炎偏头往车窗外看去，不走西归港，就只能走弯海码头。

弯海码头的话语权在徐恒手里，徐恒又一向只看利益从不站队，还曾经和苏锦城有过一段死仇。

江叙要是借了徐恒的路线，那只能说明，他对苏锦俞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忠诚。

“他人呢？”牧炎收回视线万林。

万林眉峰拧成了死结，腮帮子都绷的梆硬：“跑了，有人接应他。”

牧炎视线朝那些闪烁的警灯看过去，双眸暗沉。

二十多辆警车把码头围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别想钻出去的死局，江叙居然能逃。

“他逃跑的路线像是警方故意给他留的逃生通道。”万林眼神淬着冷光，“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卧底？”

牧炎眉头一秒拢出川字，眼睛圆睁狠厉乍现，扭头和万林疑信参半的眼神对视。

万林说：“之前的消息有误，雇佣兵还漏了一个，今晚缉毒大队解决的才是最后一个。”

牧炎沉吟片刻后摇头：“也有可能，是下一批的第一个。”

万林心惊肉跳，音调都变了：“你是说，上次入境的，是两批。”

“不确定。”牧炎搭在方向盘的手若有所思有一下没有下瞧着，目光再次投向码头，“得查。”

他突然回想起了奉俞大厦南宫泽所在的那个会议室的望远镜。

南宫泽给他的地址是直接发给幽灵的，所以那晚他一直都在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表面看起来是自己借他除掉了雇佣兵，细细想来，还有可能是南宫泽借自己的手除掉了雇佣兵。

这么说来，另一批雇佣兵的目标有可能不是自己，而是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