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雅一路南下的同时,埋藏了很多符咒!这些符咒的作用,就是阻挡追兵的进程。
可当阿史那罗的骨龙马踏碎最后一道符咒屏障时,句芒的剑正划过自己的手掌心,他被迫用自己的血激活护山阵碎片。
鲜血顺着剑槽流进阵图,整片竹林突然疯长,竹节爆裂声里射出淬毒竹针。
慕容雅反手拔出手中佩剑,将剑掷向句芒身后,剑尖穿透鲜卑巫祝的刹那,她染血的唇贴上句芒耳垂:
“阵眼在东南巽位!”
五胡联军的狼骑在竹阵里迷失方向。
羌人祭司的毒雾被竹叶吸附,反凝成露珠坠地,毒杀自己的战兽。
慕容雅撕下袖袍裹住句芒流血的手掌心,布条缠绕间,她指尖划过他掌心的阵图旧伤。
突然有氐族龙骑冲破竹墙,句芒揽住慕容雅的腰旋身避让,龙爪擦过他后背时,慕容雅的发簪精准刺进龙目。
可惜的是,人皇句芒的肩头,还是挨了一箭。
夜宿溶洞那晚,慕容雅为句芒吸出肩头毒箭。
篝火映着她汗湿的鬓角,句芒突然抓住她捣药的手:
“若此战不死……”
洞外骤然传来狼嚎,慕容雅抽手掷出药杵,杵头银针钉死探路的匈奴哨兵。
她转身将句芒推倒在草垫上,染血的衣襟擦过他嘴唇:
“废话留到战后。”
洞外厮杀声与洞内喘息声交织,石壁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慕容雅脊背的护龙咒印正与句芒掌心的阵图伤痕共振发光。
决战前夜,慕容雅割破两人手腕。
鲜血滴入陶碗时,她突然拽过句芒的衣领深吻。
混合着血腥味的亲吻中,句芒惊觉自己的龙气正注入她丹田。
黎明时分,慕容雅站在山巅撕开外袍,小腹浮现由龙气与咒印交织的胎纹——那竟是活的山河阵图!
五胡联军冲锋的刹那,她腹纹金光大盛,整座山脉如巨掌合拢。
阿史那罗的弯刀劈向慕容雅高耸的腹部时,胎纹突然裂开。
金光中钻出条幼龙虚影,龙爪拍碎弯刀后直冲云霄。
暴雨倾盆而下,雨水触到氐族骨龙即燃起蓝火,羌人毒雾遇雨凝成酸液反噬其主。
最诡谲的是拓跋焘的熔岩巨人,被雨水浇出满身孔洞,孔洞里钻出慕容芷早先埋下的食金蛊。
一炷香后,山谷唯余焦臭,慕容雅的剑插在阿史那罗骷髅头骨上,剑穗银铃里缠着句芒的一缕断发。
一万联军,全数被歼灭。
继续南逃的马背上,慕容雅的孕吐突然停止。
她低头看见小腹胎纹已化作金色龙鳞,而句芒掌心阵图伤痕正慢慢愈合——那是未出世的女儿在吞吐天地灵气。
远处幸存的竹海里,被龙血浸透的土壤中,正冒出三百支赤金竹笋……
不知行走了几日,他们终于来到一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县城,抬头一看,乃是林渊夫妇隐居的县城——水晶城。
此时的人皇句芒还不知道自己的好臣子也在这座城。
他只感叹这座县城车水马龙,城墙坚固,是一座鲜活的城市。
遂牵着慕容雅的手一同进了水晶城。
来到水晶城,百姓看到他们穿得脏兮兮的。
再加上他们因为逃亡,一天只吃一顿饭,所以此刻精神有点不振。
水晶城的百姓把他们两个当成了逃难的夫妻,便有人热情地请他们吃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