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钻了规则的空子,耍了点小聪明,就可以得意忘形。”
“告诉你们,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转身登上了直升机。
高大壮也跟着上去,冲他们挥了挥手。
“小崽子们,加油哦。”
直升机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缓缓升空,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风中凌乱的菜鸟。
还有一块冰冷的,重达九十公斤的石头。
“这个狗头老高!也太变态了吧!”
庄焱看着远去的直升机,忍不住骂了一句。
旁边的陈国涛幽幽地叹了口气。
“别骂了,你还没见过咱们的庄家教官呢。”
“那家伙,比狗头老高,可狠多了。”
随着教官离开。
一群人围着那块冰冷的石头,谁也说不出一句话。
鸵鸟一脚踢在石头上,结果石头纹丝不动,他自己反而抱着脚原地蹦跶,疼得龇牙咧嘴。
“嗷……这破石头怎么这么硬!”
“不然能有九十公斤?”
卫生员史大凡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拍了拍那块石头。
“别说,这手感,这分量,跟咱们刚才抬的灰狼教官还真差不多。”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陈国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狗头老高说得很清楚,让我们抬着伤员,徒步返回营地。”
庄焱一拳砸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们明明赢了!耍我们玩呢?”
“这就是狼牙的风格。”
耿继辉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月光下反射出冷静的光。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轻松过关。”
“演习就是实战,他们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我们这个道理。”
“道理我懂,可这也太……”
鸵鸟还想抱怨,被陈国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行了,都少说两句。”
陈国涛环视四周,沉声道。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夜长梦多,谁知道那帮老鸟还憋着什么坏水等着我们。”
耿继辉赞同道。
“我们刚刚端了他们的一个营地,他们肯定会在返回的路上设置埋伏。”
“常规路线绝对不能走。”
“那走哪儿?”
一个菜鸟问道。
耿继辉看向地图,手指在上面划过一条曲折的路线。
“我们重新穿过无人区。”
“那地方多难走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因为难走,他们才想不到我们会走那里。”
耿继辉冷静地分析。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我们抬着一个九十公斤的伤员,走常规路线,一旦遭遇伏击,我们连跑都跑不掉。”
众人沉默了。
耿继辉的话很有道理。
陈国涛第一个表态。
“就这么干!”
庄焱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不就是一块石头吗?老子今天跟它杠上了!”
“来,搭把手!”
几个人合力,用刚刚从马达身上扒下来的简易担架,把那块冰冷的石头固定好。
“一、二、三,起!”
沉重的石头被抬离地面,几个负责抬担架的菜鸟同时闷哼一声,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压在了他们的肩膀上。
“出发!”
陈国涛一声令下,队伍再次踏上了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