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为孩子们准备一些易于消化的中式点心,安排参观博物馆时配备熟悉两国历史的双语讲解员。
“要让这些来自东方的孩子们,感受到家的温暖和尊重。”她轻声叮嘱。
午后,她依约前往莫斯科大学。
讲座结束后,波波夫教授热情地邀请她去办公室喝茶。
老人的书房里堆满了书籍,墙上挂着中俄两国的地图。
“伊万诺夫夫人,”波波夫教授递给她一杯红茶,感慨道,“看到现在有这么多年轻人对汉语,对华国文化感兴趣,我真是欣慰。这其中有您和伊万诺夫先生很大的功劳。”
虞笙微笑着谦逊了几句。
她知道,这座文化的桥梁,正在一代代人的努力下,变得越来越坚固。
从大学回来,天色尚早。
虞笙没有立刻回庄园,而是让司机将车开到莫斯科河畔。
她沿着河岸慢慢散步,看着夕阳将河面染成瑰丽的橙红色,对岸的克里姆林宫和圣瓦西里大教堂在逆光中勾勒出熟悉的剪影。
这里是她和阿列克谢经常散步的地方,承载着他们许多的回忆。
偶尔,她还是会收到来自国内,用特殊渠道传递的消息。
内容不再是紧急的任务指令,更多是亲切的问候,或是告知她某些因为她早年输送的技术或资源而取得重大突破的喜讯。
每一次阅读这些消息,她的内心都会充满一种平静的欣慰和满足。
她知道,那片遥远的土地正在她和其他无数人的共同努力下,变得越来越好。
这便足够了。
回到庄园时,夜幕已经降临。
宅邸内灯火通明,洋溢着温暖的气息。
阿列克谢已经回来了,脱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和马甲,显得随意而居家。
他正坐在客厅的壁炉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似乎并没有看进去,目光望着跳动的火焰,像是在等她。
“回来了?”听到她的脚步声,他转过头,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嗯。”虞笙走过去,很自然地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格里戈里悄无声息地送来两杯助眠的热牛奶。
“今天顺利吗?”阿列克谢将牛奶递给她,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带着暖意。
“很顺利。”虞笙接过杯子,将下午讲座和与波波夫教授的交谈简单说了说。
阿列克谢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壁炉的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
没有波澜壮阔的剧情,没有需要殚精竭虑的谋划,有的只是这样寻常的对话,温暖的陪伴,和彼此眼中无需言说的深情。
他实现了他的承诺,给了她一个安稳的港湾,用他全部的力量守护着他们的家,也尊重并支持着她内心那份对故土的牵挂与奉献。
对她而言,这跨越了世界,经历了风雨才得来的平静相守,便是岁月赠与的最好的礼物。
身心都在这个给予她无限包容与爱意的男人身边,得到了最深的满足与安宁。
窗外,莫斯科的夜空星河低垂,万籁俱寂。
窗内,壁火噼啪,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