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胤禛先是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调侃这半年来后院因他引发的种种醋海翻波,摔砸器皿的行径。
他看着她笑得如同偷腥小猫般的模样,眼底闪着灵动的光彩,哪还有半分平日请安时那温婉沉静,仿佛与世无争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哭笑不得,也是无奈,又夹杂着一丝被这大胆调侃勾起的隐秘的悸动。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用这种方式,点破他后院那点不堪又真实的窘境。
他下意识地想板起脸训斥她没规矩。
可看着她那狡黠又生动的表情,那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带着几分惩罚意味,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胡闹。”他斥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和……宠溺。
虞笙被他捏得皱了皱鼻子,却笑得更欢,顺势靠进他怀里,仰着脸看他,吐气如兰:“那爷说,妾身这主意好不好嘛?保证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能让他心神安宁的淡香,再听着她这不着调的生意经。
胤禛只觉得连日来因政务和后院之事积压的烦闷,竟在这一刻奇异地烟消云散。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笑得弯弯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纯粹而依赖。
他臂弯收紧,将人更牢地圈住,眼底暗沉之色翻涌,喉结微动。
“主意不错。”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危险的信号,“既是要给爷创收,那爷便多光顾你些,看看你这铺子,能开到几时?”
说罢,不等虞笙反应,他便俯身,以吻封缄,将她那未尽的笑语和调侃,全都堵了回去。
烛火摇曳,映照着交织的人影,一室春光悄然弥漫。
外间,苏培盛听着里面隐约传出与往日不同的轻笑声和后续的动静,默默垂下了眼观鼻鼻观心。
得,看来爷心里那点因无所出和政务带来的郁结,又被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舒穆禄格格,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给化解了。
他暗自思忖,这西偏院,怕是真要成为爷心里头一份的特殊存在了。
只是不知,这份特殊,又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后院与前朝中,维持多久的宁静。
而屋内,红绡帐内,虞笙在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嗯,这创收的方式,虽然累了点,但……效果似乎还不错。
毕竟,男神的本钱是真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