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德。
这人一直隐藏在树下,刚刚都没发现他。
他是个很谨慎的对手。
京飞沉下呼吸,紧紧盯着利德。
利德不知和温雅说了什么,逐渐靠近她。
下一秒,京飞开枪打掉那人的匕首。
其他人同时攻击那些士兵。
利德拉着温雅躲在石头后面。
京飞拿着枪往前靠近。
小矮子在地上哀嚎。
京飞顺便给他胳膊和腿来上一枪,谁让他欺负温雅?
利德好似发现了什么,阴险的用温雅当肉盾挡子弹准备逃进林子里。
京飞耐心的等待,看准温雅摔倒的时候开枪,可惜只打中利德的肩膀。
趁着利德受伤,他迅速靠近。
谁也没想到温雅会在这时逃跑。
利德在暗处举起了枪,京飞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抱住温雅。
万幸,他终于救出了温雅。
耳机传出声音:“跑了个利德,其他全歼。”
刀小多:“我正带队追击。”
京飞:“收到,我先带人离开。”
他谨慎地观察四周,拉着温雅起身。
“还能坚持吗?”
温雅点头:“可以。”
京飞打量她一眼,白色T恤太过透明,从包里拿出黑色的T恤套在她身上。
她个子娇小,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长度到大腿。
京飞压低温雅身子,护着她离开。
到了林子里,和队员们汇合。
温雅惊讶的看着几个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从树后走出来,他们穿戴的和京飞一样。
芬迪一见面就夸温雅:“很漂亮的攻击。”
他比划一下膝盖。
温雅说了句谢谢,想起那个被她攻击的皮卡还在石头那边。
她看向石头那里,京飞眉毛一挑,揽着她转身。
“饿不饿?”
温雅点头:“饿了,饿的手发抖。”
京飞拿出一包巧克力,撕开给她。
“先吃这个垫垫,一会儿让肖图给你做好吃的。”
肖图也来了?他也是京飞这样的“兵”?
温雅没接,问他:“你饿吗?”
京飞摇头:“不饿,我这里还有,你先吃。”
温雅啃着巧克力说谢谢。
京飞看她乖乖的样子心里一软。
她的胳膊上和手腕上有青青紫紫的指印,京飞眼神暗了暗。
被拐卖的女孩会遭遇什么事不言而喻,但是只要她活着就好。
京飞一把抱起她。
“我抱你走。”
温雅含着巧克力,搂紧他的脖子,看到他身后背着的枪也不害怕。
对他是全然的信任。
京飞抱着温雅在林子里走,他用法语和芬迪交谈。
温雅听不懂,只缩在他怀里,慢慢的,睡着了。
芬迪提醒:“F,那女孩睡了。”
京飞低头,冷峻的眼神浮上暖意。
“她肯定累坏了。”
芬迪看着那张小脸想起来什么,问:“她是那个樱桃树下的美丽女孩?”
偷换画的行动是芬迪去的,他说要亲手挂上自己画的画展出,所以,他也看到了那幅樱桃树下的女孩。
京飞抱紧温雅。
“对,他们就是偷画的她。”
芬迪摇头:“他们不该伤害这样弱小的女孩,对他们的惩罚太轻。”
他觉得要是有人敢伤害他的爱人,反正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京飞唇角微勾:“没事,慢慢来。”
新账旧账一起算。
一处隐蔽的灌木丛,有几个迷彩的小帐篷。
温雅睡的并不踏实,她觉得全身火烧一样热。
踢掉身上盖着的东西,又感觉冷。
她轻哼出声,又冷又热,骨头缝里都透着疼,真的好难受啊!
温雅短期内受到这么多惊吓,又没吃好喝好,一放松下来就开始发烧。
京飞给她喂了退烧药,又哄她喝了很多电解质水。
抱着人走的时候就感觉她身上像小火炉一样,看她额头不断冒汗才发觉不对劲。
京飞临时扎营,让温雅先休息。
他给温雅换下身上的湿衣服。
女孩白嫩的胳膊和肩膀上都是青紫的指印,手指多处擦伤,脚上有水泡,腿上大片青紫的痕迹,像是摔的。
京飞心疼的紧,抿唇给她擦干净身体,然后换上他的衣服,盖上薄毯。
她还没退烧,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直在低低的抽泣。
京飞握着她的小手,轻声安抚。
温雅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看着京飞默默流泪。
京飞靠过来帮她擦眼泪:“我在呢!不哭了。”
温雅只当是梦见了他,主动伸出胳膊抱着他,埋进他怀里。
“我再也不拉黑你了,除了你,没人在意我的。”
京飞抱着她滚烫的小身子。
“嗯,别拉黑我,我会伤心的。”
“你不会的,你有那么多的女伴,不差我一个。”
京飞!!!
这叫不叫自作自受?
他轻哄:“我那都是装的,不是真的。”
温雅没了声音。
京飞抬头一看,睡着了。
他放下温雅,帮她掖好毯子。
外面响起一声短促的鸟叫。
京飞出了帐篷。
芬迪说道:“那人很熟悉林子,刀小多和肖图跟着那人兜了一圈,发现他朝着我们过来了。”
京飞冷哼一声,看向黑色的林子。
“来的正好。”
他正愁没地方撒火呢!
晚上的林子并不安静,除了动物发出的声音,还有一阵枪声,还好温雅发烧昏睡着,什么都没听到。
天刚微微亮,晨曦如同轻柔的薄纱,小心翼翼地渗透进四周的黑暗之中。
温雅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迷彩绿的帐篷顶。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泥土的湿气,那股湿润而又带着淡淡青草香的味道,瞬间让她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
她只觉得嗓子干痒难耐,忍不住轻轻咳了几声,随后慢慢坐起身来。
然而,脑袋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晕得厉害,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她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身上也透着丝丝寒意,她下意识地抱紧胳膊。
就在这时,她突然惊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换掉了,而且连内衣都没有穿,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她心中一惊。
恰在此时,外面隐隐传来说话声,那声音虽不大,却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温雅有些慌乱,匆忙拿起一旁的毯子,迅速裹到身上,来遮挡自己略微尴尬的处境。
就在她刚刚裹好毯子的时候,帐篷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京飞弯着腰探身走了进来。
他身着黑色的短袖T恤,下身搭配着黑色的军裤,脚下穿着军靴。
脸上的油彩已然洗净,露出了那冷峻而又深邃的眉眼。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套衣服,此刻的他,气势比在公司时更加迫人。他的出现,让这小小的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