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拉着陆山过去坐下。
李锐笑呵呵的说:“飞哥,来晚了啊!待会儿多喝一点。”
刘震看着那边笑了笑,继续和另外几人打牌。
李锐叫服务员过来,问:“你好,温小姐,好久不见,喝一杯红酒?”
温雅微微一笑:“李总,你好。”
京飞抬手:“给她来杯柠檬苏打。”
服务员立刻安排。
刘泳给京飞递烟,眼睛却落在温雅身上。
“温雅,多年不见,不打个招呼?”
温雅轻声回道:“你好,刘总。”
陆山看过来,不怪他没认出来,这姑娘确实没有六年前的影子了,出落得越来越漂亮。
温雅叫他:“你好,陆警官。”
陆山微笑点头:“你好,温小姐。”
刘泳打量她,眉梢含笑,眼里带了几分惊艳。
“见外了,温小雅,你六年前都是叫我哥的。”
温雅平静的说:“是的,六年前年纪还小。”
六年前她才多大?
不叫他哥叫他大爷吗?
京飞轻扫刘泳一眼,指尖把玩着烟。
自动麻将桌启动,麻将翻滚然后摆好。
“帮我码牌。”
京飞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温雅椅背上。
温雅侧头看向他:“不好意思,我不会打麻将。”
她没那闲工夫打麻将,在宿舍也就偶尔打个斗地主,还总输。
京飞倒也不以为意,说:“我打,你跟着学。”
服务员端来红酒和柠檬苏打水。
温雅接过红酒放在京飞手边,自己拿着苏打水喝了一口。
她腰背挺直,脸上恬静淡然,看着京飞码牌,反正也不会,就看个热闹。
李锐在桌下踢了下刘泳。
这家伙的眼神要不要老往温雅那里瞟?
也太明显了吧!
刘泳心不在焉的摸牌,说:“谢凌怎么也迟到了?”
陆山摆着牌:“他忙摄影展,说是过会儿就到。”
刘泳余光看向京飞和温雅,想看他们的反应。
温雅听到他们说谢凌,垂下眼睫,看杯子里的柠檬片。
柠檬片上满是小气泡,时不时有几个小泡泡摇摇晃晃的飘上来。
京飞“啪”的一声推倒牌:“自摸。”
其他三人端起酒干掉,有陆山在,他们不会玩钱。
他侧头看向温雅,嗓音低沉:“看懂了吗?”
温雅摇摇头。
“那仔细看。”
京飞抿了口红酒。
一局很快结束,京飞胡了,盯着几人把酒添满喝掉。
李锐拿手捂着脸,手指和手腕上的珠宝首饰闪着耀眼的光:“哥,别这么弄,给条活路行不行?”
刘泳喝了口红酒,艰难咽下。
陆山看着几人的表情,倒是看出点门道。
没多久,服务员带着几个漂亮姑娘进来。
她们穿着漂亮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进来就微笑着找各自的男伴。
一个穿白色吊带短裙的长头发女孩坐在刘泳身侧,帮他倒酒喂水果。
她的裙子很短,皮肤很白,坐姿妩媚,不时娇声和刘泳说几句话。
但是她的眼神时不时落在京飞身上。
主要这些人里,陆山一脸正气,李锐吊儿郎当,刘泳风流不羁,也就京飞是那种成熟冷峻到骨子里的帅,太过迷人。
温雅察觉到那女孩的目光,继续安静的看京飞打牌。
她还在手机上搜麻将的游戏规则,几轮看下来,也能看懂一点了,是挺有意思的。
正打着牌,刘震在那边叫了声京飞。
京飞抬眼看了,侧头对温雅说:“你来,随便打。”
他站起身,温雅坐过去。
李锐打趣道:“温小姐,要不要我们放放水?”
京飞走时说了随便打,温雅倒也不怕,笑着说:“谢谢李总,正常玩就行。”
刘泳一看她准备接手,眼睛一亮。
靠在他身上的女孩却是瞥了温雅一眼,看她的眼神带着鄙夷。
穿着这么普通,全身上下没件值钱的首饰,就靠一张脸撑着门面,她也配?
温雅刚学会,只认真码牌,好在来了几个风,她都打出去,京飞之前的牌都没敢乱动。
不过后来就上牌了,她貌似还认真分析了,瞪着大眼睛,把把出差牌。
不就给别人送杠就给别人碰。
温雅仔细盯着桌上的牌,看看自己能不能也碰一个。
模样些许呆萌可爱。
刘泳和李锐看她实在不会打,偷偷放水。
温雅终于等到一个杠,然后打出一张牌。
对家的陆山:“碰,胡了。”
温雅愣愣的看着人家的胡牌:“咦,怎么就胡了?”
陆山给她摆了摆,她似懂非懂。
刘泳探身看她的牌,给她排了排牌,笑道:“你如果这样排牌,就是你胡。”
李锐亲自给她添酒:“喝吧!胡了都不知道,还给别人送牌。”
温雅一看,他添的是京飞的红酒杯,就没动。
李锐挑眉:“怎么,我都亲自给你倒酒了,想耍赖?”
刘泳的女伴轻笑出声:“你讨厌,李总,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小姑娘呢?”
“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她很能喝的,就是不知道她赏不赏脸了。”
刘泳也等她喝酒。
温雅倒是很淡定,她抬了抬手,服务员过来。
她轻声道:“帮我拿一个红酒杯,谢谢。”
服务员拿来杯子,给她添酒。
温雅这次拿起杯子:“输了就是输了,我喝的啊!”
她抬手喝掉一大杯红酒,空杯子放在京飞的杯子旁边,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唇印。
刘泳目光闪了闪,和李锐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她不是不喝,而是不喝京飞碰过的杯子。
陆山丢出骰子:“再来一局。”
这次温雅出牌很小心了,可还是给别人送好牌。
李锐推倒牌:“胡了,温雅,你打牌很好啊!”
温雅无语,仔细看李锐的牌,她就出了个幺鸡而已,又送牌了。
刘泳看到他的牌笑道:“李锐,你屁胡也好意思?”
“怎么了?屁胡也是胡。”
李锐很傲娇,给温雅倒酒。
温雅面不改色的喝掉,额,肚子好撑。
京飞和刘震坐着聊天,看到打麻将的几人笑出声,看过去。
温雅喝了一杯红酒,舔了舔唇,捏着麻将小眉头微皱,好似不理解人家怎么就胡牌了。
她真的是生手小白,根本比不过那三个人精,她捏着牌重新摆,感觉都一样啊!
牌桌上方的灯光泛着橘色,在这样的光线下,她的手腕白皙,捏着牌的手指纤细温润,宛如润玉。
陆山推开牌:“歇会儿,我抽根烟。”
有女孩在牌桌,他也不好再抽烟。
温雅起身去洗手间。
还好打牌的时候喝了瓶矿泉水,温雅上完厕所,感觉没什么醉意,就是脸颊红润润的。
刘泳那个女伴也来洗手间,她补了补妆,打理着长发,把裙子往下拽拽,露出深深的沟壑。
她看到温雅洗手,轻哼了一声。
温雅看她一眼,把擦手纸扔到垃圾桶,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