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族里还有个厉害人物,叫白瓢,是个男子,也是白虎族一直扶持的对象。”
“四神兽之一的白虎族,竟然有两个掌权人?”
青儿更惊讶了,
“既有白虎君主,又有白瓢?”
“还不是因为白虎君主是女子。”
黑风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白虎族那些老顽固,骨子里就不相信女人能当家做主,觉得女子再厉害也摆不上台面。他们更愿意捧白瓢那个男子出来,觉得只有男人才能撑得起白虎族的门面。”
青儿皱起眉头: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白虎君主那么厉害,凭什么要被一个不如她的男人压一头?”
“三界之大,荒唐事多着呢。”
黑风兽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过你也别替她操心,能在这种局面下坐稳首富的位置,还让兽帝都忌惮三分,这女人的心计和手段,可比你看到的美貌厉害得多。”
青儿望着石壁上跳动的珠光,忽然觉得白虎君主那身白衣下,藏着的或许是比黑风塔还要深的城府。
她拉着黑风兽继续往前走,脚步慢了些:
“这么说来,白虎族这潭水,比我想的还要深啊。”
“你才知道。”
黑风兽的笑声在塔内回荡,
“等你出去嫁入吴家,慢慢就会明白,漂亮脸蛋或许能吸引人,但真正能站稳脚跟的,从来都是实力和手段。”
夜明珠的光落在青儿脸上,她轻轻咬了咬唇——或许,自己该学的,不只是媚术。
黑风兽听完青儿的话,忽然咧开嘴笑笑,没接话,转而露出一脸促狭的坏笑:
“不过这白瓢啊,倒是个实打实的无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偏偏身边女子换得比谁都勤,还总爱往那烟花巷陌钻,说是风流人物都算抬举他了。”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塔顶传来,碎石簌簌落下。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从天而降,足尖轻点在地面,衣袂翻飞间,露出腰间玉佩上“白”字的刻痕。
他五官俊朗得有些张扬,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正是白瓢。
“听说你们在议论我?”
白瓢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目光扫过青儿,最后落在黑风兽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黑风兽猛地绷紧了身子,猩红的眼睛里闪过警惕:
“你怎么进来的?黑风塔的禁制可不是谁都能破的!”
白瓢嗤笑一声,视线落在青儿身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听说白虎君主要把你嫁给吴聊?”
他一步步逼近,月白锦袍下的手悄然握紧,
“我不服气。看不得她为了讨好太后,把你当棋子一样推出去,今日便来杀了你,断了这桩荒唐事。”
他顿了顿,挑眉看向黑风兽,
“没想到还刚好听到你们议论我,倒是省了我找借口。”
“要杀就杀我!”
黑风兽挡在青儿身前,庞大的身躯像一堵坚墙,
“方才的话都是我说的,与她无关!”
话音未落,白瓢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掌风带着凌厉的气劲直逼黑风兽面门。
黑风兽嘶吼一声,挥起利爪迎上,两道身影瞬间缠斗在一起,塔内石屑飞溅,夜明珠的光芒被打得七零八落。
可黑风兽终究是在塔内被困多年,灵力早已不如巅峰时期,几个回合便落了下风。
白瓢一掌印在它胸口,黑风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嘴角溢出黑血,发出痛苦的呜咽。
“黑风兽!”
青儿惊呼着扑过去,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它的脖颈,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黑风兽粗糙的皮毛上,
“你怎么样?都是我害了你……我们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白瓢缓步走来,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碍事。”
说着便扬手一掌拍向青儿。
就在这时,一道明黄的身影如闪电般从天而降,稳稳地将青儿拦腰抱在怀里。
熟悉的龙涎香瞬间包裹了她,青儿撞进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抬头便对上兽帝马天于焦灼的眼眸。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衣料传来,像带着某种对上人心的魔力,让她瞬间忘了哭泣,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动——仿佛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又像迷路的星子找到了归处。他眼底的担忧那样真切,下颌线因紧张而绷紧,却在看向她时,瞬间柔和了几分。
“兽帝马天于?”
白瓢看到来人,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他会在此刻出现。
马天于抱着青儿的手臂收得更紧,周身散发出的帝王威压让空气都凝固了。
他冷冷地瞥了白瓢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意让对方不寒而栗。
白瓢知道自己绝非对手,咬了咬牙,转身化作一道流光,仓皇地逃离了黑风塔。
塔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黑风兽微弱的喘息和青儿压抑的抽噎。
马天于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眼角还挂着泪,却定定地望着他,眼底的慌乱渐渐被某种柔软的情绪取代。
“别怕,我来了。”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青儿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哪怕被困在这黑风塔,只要有他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