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香港考察团过来,里面就有娄小娥,她现是香港有名的企业家。”何大江看到老秦家的人脸上就是一抽抽,自己心里也乐了,面上还是风轻云淡的,不做声色。
“陪同娄小娥一起过来的,是她的儿子,许向北。”何大江这句话就像炸弹一样,秦京茹扶着门框晃了晃,看来秦淮茹没有瞎说,没听说她的儿子叫许向北吗?
“大江兄弟,你,你是说这个许向北,是大茂的亲儿子?”秦老蔫已经坐不住了,看看到自己闺女脸色煞白。
秦君山赶紧过去扶住自己姐姐,秦京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许大茂想去拉秦京茹,却被她一把甩开了手。
“君山,先让京茹坐下。”何大江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这事儿得慢慢说,急不得。”
“许向北是娄小娥到香港后出生的孩子。”何大江看这几个人已经糊涂了,“当年娄小娥走的时候,大茂连她怀没怀娃都不清楚。后来的事情就更不知道了。”
“许向北这次随考察团来四九城,就是想见见自己的亲生父亲。”何大江的话让秦家人都松了一口气,“他偷偷的到四合院,不光大茂压根不知道这事,甚至连娄小娥都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那会儿我们离婚手续还没办利索,她就走了。”许大茂抓住秦京茹的手,“我要是知道我有个亲儿子,还能瞒着你不成?”
“你啥都不说,我咋知道?”秦京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闺女的事瞒着,亲儿子的事也瞒着,你当我傻啊?”
“那是我怕你多心!”许大茂急得直搓手,“她们这次来四九城,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都不知道,就证明人家已经放下了,不想再见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写保证书,往后啥事都不瞒你!”许大茂求救的看着老丈人。
“写啥保证书啊!”秦老蔫笑着打圆场,“两口子过日子,最重要的是交心。京茹,你现在心里还有啥疙瘩没?”
“再有疙瘩,这男人怕就跑掉了?”秦老蔫想想这心里也后怕的,要是那个香港女人来了,怎么办?自己闺女肯定不是对手啊!
“夫妻两个话说开了就行,京茹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秦老二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明儿个你带着京茹去百货大楼逛逛,买块花布做件新褂子,就当是赔不是了。”
“成!明儿就去买!”许大茂赶紧应下。
“我去瞅瞅有啥新花色。。。可别买那大红牡丹的。”秦京茹别过脸,耳朵尖却红了。“土气!”
“哈哈哈!”何大江端起茶盏是开怀大笑,“这就对了嘛。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再说了彼此把话说开了,比啥都强。”
“二哥,三哥,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何大江转向秦家老哥俩。
“大江兄弟说得在理。”秦老蔫是点头如捣蒜,“往后有啥事,都摊开说!不许动不动的就回家。”
“他爹,可别光顾着说话,开饭了!”秦老蔫的媳妇从厨房探出头,喊了一嗓子。
“大江兄弟,今个不醉不归啊!君山,把那坛埋了十年的老白干挖出来,上酒!”秦老蔫大声的安排着。
“啊!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啊!哈哈哈。。。”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纸。秦京茹忽然觉得,这二十年的鸡毛蒜皮,似乎也没那么扎人了
毕竟,两口子过日子,不就是你哄我、我哄你,把日子过成热汤面似的暖乎劲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