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你哥哥,我就在这边给你出个主意吧。”
谢祁宴故作大方地说道:“你就过去跟顾禾大大方方地承认,说就是你自己看错名字,以为说是写了我的名字,要寄过去给顾禾,让顾禾来跟我吵架,大方一点,承认是自己看错了顾禾兴许还会看得起你一眼”
听到谢祁宴居然还在那边说要给自己出谋划策,他顿时火气都上来了,咬牙切齿地瞪著,双手更是用力的紧握在一起,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道。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的真相我一定会调查出来的,我会让顾禾知道上面的名字本来是你的,但是被人家给改了,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你以为你骗得了顾禾,就骗得了我吗我没有那么蠢!”
谢祁宴眉梢微微挑了挑,“所以说你的意思就是顾禾愚蠢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如果不是你看错了名字,而上面的名字真的是我的,那为什么会改动”
他放低声音,开始诱导著谢凛渊往顾禾身上去猜测。
毕竟如果猜出是顾禾做的,说不准这傻子还会过去找顾禾。
“不是谭宋做的,也不是那个管家做的,拿过这封信的人还有谁”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谢凛渊本能的想要矢口否认,说不可能是顾禾做的,可是在他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间就愣了一下。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就猜想过,可能或许会是顾禾改的,但是他始终找不到说顾禾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她没理由这样子做,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说,这没有可能,那没有可能,唯独顾禾其实算是最有可能性的人了。
他始终不愿意去承认这件事情,因为他认为顾禾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
“谢祁宴你休想在这边挑拨我跟顾禾的关係,我告诉你,你做梦,顾禾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我把你的猜测推加在顾禾身上,你信不信我等一下就去跟顾禾说,你怀疑他改了名字!”
“你要说你就去说,我也没拦著你,但前提是你要是能看得见顾禾才行,据我所知,你现在连谭家都进不去了,只能找一个佣人帮忙传话。”
“我挺期待你能跟顾禾当面说,是我说是她改的,我其实也挺想知道顾禾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
说真的,如果谢凛渊真的去这样子做,他也很想知道说顾禾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会承认还是继续撒谎。
这还真的是一件令人非常期待的事情。
谢凛渊深吸口气,不再继续和他多说一句废话,转身直接离开他家,开车著回家去。
—
谭家。
谭婉婉早早的就在客厅等待著他们的到来,一看到他们到家了,兴奋地朝著他们跑过去。
“以后再有这种事情的话,你们不要带窃听器,记得带別一个小型的偷窥器,这样子我就可以看现场了,不然只听声音的话真的太难受了,我也想看一下现场画面”
谭颂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两手往后靠著沙发背上,“可以啊,到时候你去找谢凛渊的时候也带上。”
“如果到时候被谢里面发现的话,你就说你是不是在保存,免得他到时候翻脸不认的或者污衊你什么的,总之提前把藉口找好。”顾禾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