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他开车离开回家的路上时,想起了一件非常关键的事情,所以刚到家,人都还没喝点水,就直接打电话过来。
“我问你顾禾今天为什么会去谢祁宴的家里面,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谭婉婉听到这句话之后,故意沉默了好久,这才开口问道。
“你在说什么顾禾去了谢祁宴家里面,然后呢关我什么事我通知她去的。你在说什么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我今天要去找谢启燕问一点事情的时候,顾禾居然也在,而且还偷摸地躲起来,等我说完话的时候,才故意出现,我要去谢祁宴家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但是她为什么偏偏会出现在这里呢”
如果说谭婉婉没有告密的话,那么顾禾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过去,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这个时候去,就真的非常非常的诡异。
“谢凛渊,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有点精神病,但是没吃药,偷摸地跑出来了。如果是的话,请你赶紧给我滚进医院里面,好不好”
谭婉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脸心疼的看向了顾禾,真的是搞不懂,那个男的脑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点儿缺陷。
她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你刚刚都说了,你要去找谢祁宴的事情没有別人知道,那请问我怎么知道,我是在你房间里面安了窃听器呢,还是我在你脑海里面安装了什么雷达呢。”
“还是说我离开医院之后,我就一直在跟踪你了我请问吗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的话咱们两个也別合作了,我真的不想跟一个神经病合作。这样子合作真的很累,很痛苦,你知不知道”
明明他自己都已经说了,他要去的事情没有人知道,那么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一件事情呢
在谭婉婉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的谢凛渊沉默了一下。
若有所思地思考著谭婉婉刚刚说过的话。
听到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谭婉婉这才冷气一声开口的说:“怎么不说啦,给我说话啊,你不是很会说吗大声点告诉我。不是很会骂人吗骂呀。我问你,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你告诉我。赶紧的开口说话,听到没有”
“不要沉默了,还什么你过去之后我就立马告诉顾禾,让顾禾也过去,搞得好像我知道一样,你现在立刻马上去你病房找看。我有没有你的房间里面安装监控,听到没有赶紧去。”
谭婉婉一步都不肯退让,不停的大声怒骂著谢凛渊,不停地攻击著。
既然他都自己找上门来给自己骂,那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子放过他。
“谢凛渊,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脑子蠢又坑了说话做事之前是真的不经过大脑。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赔礼道歉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赔礼道歉,那么咱以后也不用合作什么了,我会立刻马上跟顾禾说的。到时候你看一下顾禾会不会放过你,你这人就是纯贱,你知不知道,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贱,这么傻逼的。”
谭颂在听到谭玩玩不休地骂人。忍不住对著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要不说她厉害了,瞧瞧这话不停地说,不停地说,一句接一句地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