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发现,他是平等地去猜测每一个人,去误会每一个人。他现在真的是有点儿疯癲了,以前都不会这么疯,现在疯成这个样子,我看著都害怕”
顾禾忍不住长嘆一声的开口说道:“其实像刚刚谢祁宴还有你所经歷的这些事情,我之前也有经歷过,他以前也是这样子对我的。”
现在站在旁人的角度来看都觉得他们非常可怜,更不用想当事人了。
谭颂看著顾禾忍不住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姐。不是我多嘴,是我真心觉得你以前的日子真的太恐怖了,太可怜了,这人怎么蠢成这个样子,就算要怀疑人按道理说你不应该要这样子怀疑。”
“好歹也得找一点和相关的证据才能开始怀疑人吶。我是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已经不用心疼我了,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又是这样发癲了。越是会让所有人都看不起他,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才是那个非常无辜的人。”
说真的,有时候哪怕自己在那边疯狂地诉苦,说自己被他欺负得有多惨,都不如说让別人来亲身体会一把。
只有他们亲身体会了,才会明白自己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像现在谢祁宴也被他误会了,谭婉婉也被他误会了,所有人都被他误会了。
甚至包括他之前最爱的小三也都被他误会了,可以说他已经把周围所有的人都得罪了一遍,真的是不计后果的各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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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渊掛断电话之后就在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双手紧握著手机,拧著眉头,紧紧地盯著已经熄屏的手机。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不对劲,如果说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的话,那么为什么顾禾会躲在2楼呢
如果真的只是碰巧跟自己同一个时间去找谢祁燕的话,那按理说自己一进门的时候就应该看到顾禾。
毕竟自己没有跟管家说,而是到家直接走进去,所以谢祁宴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来。
但是自己在医院的时候只跟护士说自己有事要出来,並没有说自己要去哪里的。
他突然想到了医院的护士们,因为自己要离开请假了,这件事情只有护士她们知道。
但是那些人看著也不像是跟顾禾或者谭婉婉有合作关係。
因为每一次过来的时候都没有跟她们有任何的对话。
难不成就像谭婉婉说的那样子,顾禾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安装了窃听器,监控之类的东西吗
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自己就必须回去好好的检查一下,
一想到这里谢凛渊就再也坐不住,起身开车去医院。
抵达医院之后將病房里面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並没有发现说有什么监控窃听之类的东西。
所以很明显这个角色根本不存在,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非常的诡异。
先是名字被改动,后面就是他们出现在谢祁宴家里,就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黑暗处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