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整件事情里面,最大的受益者无非就是温氏夫妻两人。
他们本来对於温书瑶就已经是属於彻底放弃的状態了,毕竟温书瑶自私自利,干了这么多蠢事再有任何瓜葛了。
但是没有想到说弄出这一齣戏出来,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勒索谢凛渊一大笔钱,而且这钱他们夫妻俩可以独吞。
“谢凛渊,请你现在带我们去那个所谓的地下室,我们要去看一下受害者,麻烦你带路。”
警察站在一旁听著他们说话,忍不住插嘴道,毕竟他们必须儘快的处理完这一件事情,不能再这样子拖延下去了。
谢凛渊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没有囚禁任何人。”
他决定要死不承认这件事。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报警的,我要问一下他,他到底有什么证据举报我”
“报警人的联繫方式不能公开。对方说他有確凿的证据,还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带我们过去,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其实从他们刚刚的对话来听,就知道这一件事情是真的,所以他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狡辩的。
只不过谢凛渊此时此刻还想让他继续搏一搏。
因为刚刚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打电话给自己最信任的佣人,让他赶紧將温书瑶转移了。
只要在那个地下室里面没有找到温书瑶,那么报警的人就算是报假警,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找他算帐。
他现在也非常害怕,说自己给那个佣人打电话的时候,谢祁宴会阻止那个佣人去做这一件事情。
一旦温书瑶没有被转移的话,那刚刚那一通电话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谢凛渊,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警察同志,我带你们过去吧,我们家只有那个地方有地下室,人应该是被关押在那一边的。”
谢祁宴起身带著警察准备前往老宅的地下室过去。
谢凛渊见状马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到一旁,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你是疯了吗你现在带警察过去岂不是要毁了我跟谢家,我们俩好歹兄弟一场,你这样子做合適吗”
“那你把人关押在地下室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谢家”
从他最里面听到这句话,谢祁宴只觉得非常搞笑。
“现在出了事你才跟我说谢家,你要是真的惦记著谢家的话,你根本就不会做出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你早早的跟顾禾离婚,就不会有那么多后面的事了,谢凛渊这时候你不准提谢家,谁都能,就唯独你不能!”
谢祁宴狠狠地將他的手甩开,带著警察同志朝著老宅的方向走过去。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心臟不停地越发跳动的厉害,感觉整个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谢祁宴现在敢这么带著警察同志过去,难道是因为已经提前转移了,所以不害怕吗
这件事情跟之前的事情也不一样,一旦真的把警察带过去,发现了温书瑶的存在,就坐实了自己得到囚禁的人。
那么自己会面临著牢狱之灾,而且谢家也会丟脸的,谢凛渊和母亲是非常在乎谢家的里面的,他们应该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
而且自己刚刚已经给佣人打电话了,这件事情他们估计也知道,应该是把人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