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起身神色严谨地盯著谢凛渊,放下了这句狠话才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还瞪了一眼旁边的佣人凶他,让他別跟著自己,自己会走出去。
等人送走之后,谢凛渊这才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谢凛渊感觉如果能一闭眼再睁眼回到还没跟顾禾吵架时候的话,一切该有多好。
房间的四件套还是顾禾挑选的,感觉上面还残留著她的味道,是那么的香。
他掀开被子將整个人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甘心地吐出气来。將自己蜷缩成一团,想要就此逃避现在的一切事情。
可他心里面很清楚,他没有办法逃避他必须要去做出回应
就像温母说的那样子,如果自己到时候赔偿个三五万,顾禾那一边阻拦著这钱拖太久,温母必定会去找自己母亲要钱。
到时候母亲估计也是会给的,只是给完之后该怎么处理就不清楚了,而且也不知道警方那边会要求赔偿多少,如果是几万块的话,那还好。
但要是几十万的话,估计母亲就会有意见了
而且一旦温母去找母亲要钱,谢祁宴必定也会知道这件事情,他估计也会去跟顾禾讲,到时候顾禾说不准又会过来阻拦著,想到这一些他倍感头疼。
这一夜,谢林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是感觉醒来的时候脑袋晕沉沉的,四肢无力,喉咙更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著
“顾禾,帮我倒杯水”迷迷糊糊间,他下意识地开口。
过了一会,他下意识地从被窝里面伸出手,要去接旁边递来的水。
可是手指在空中碰了好几次,都没有碰到被子,这才不耐烦地掀开被子。
“我不是让你去帮我倒水吗你怎么还没……”
话才说到一半时,谢凛渊整个人瞬间从迷迷瞪瞪的状態中回过神来,一瞬间就恍然地顿悟了。
顾禾已经有差不多半个月没有回家了。
她已经不要自己了,所以她不可能就过来给自己倒水的。
以前自己有一次感冒发烧,下意识的就回了这个家,在半夜进被窝时,顾禾摸到自己滚烫的身体,嚇得赶紧起来给自己倒水餵药,
那一整个晚上他能够感觉到顾禾就这样子守在自己的身旁。
他渴的时候只是喊了一句水,就马上有水进到自己的喉咙里面。
谢凛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艰难地撑著床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望著这熟悉却又很陌生的房间,看著旁边没有照片的相框,心有如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
明明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唾手可得可自己却如此不珍惜,直到失去之后,才开始伤心。
“嗡嗡嗡。”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谢凛渊伸手接过,看著上面的来电提醒,眉头忍不住用力皱了皱,沉思几秒之后还是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