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烦恼著关於报警的人是谁,又烦恼著谭婉婉没事去找温书瑶说那些话,害得他上热搜,最后又苦恼於温母说拿不出赔偿金就要去找母亲的事情。
完全没有想到谢祁宴今天跟自己说的这些事情,谢家的人因为自己能力出眾,所以之前闹得这么大,他们都没有动手。
只是没有想到说事情越闹越大,而且还闹了这么久,牵扯的越来越多,现在甚至把谭家都快牵扯进来了。
谢家的人肯定会为了自保与稳定会放弃自己,毕竟再怎么出眾的人,一旦伤及到了根本谢家的人会照样不要他。
这些年来自己在商圈里面不可能没有任何仇家的,只是那些人也正如谢祁宴说的那样,碍於谢家,所以不敢对自己进行报復,一旦自己真的被逐出谢家,那些人肯定会来报復自己的。
到时候別说东山再起了,小命都难保。
命都没了,还考虑什么事业不事业的。
估计那时候都没有时间跟顾禾说离婚不离婚的事,每天都要过著东躲西藏的日子。
想到这里,他瞬间就像是怒火攻心,一股气直接从心底窜上来,他猛地咳嗽了好几下,感觉要把心肝脾肺全部咳出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就要去拿一个保温杯,却发现桌子上早已没了保温杯。
之前只要自己回来的时候,顾禾都会在床头放一个保温杯,等自己醒来时就能顺手拿起来,喝到温温的水。
可如今作为什么都没了,一切都变了当初习以为常的习惯,不过都是她人每天用心刻苦去安排好的。
“谢祁宴,你刚刚说的办法是什么如果你这个办法可行的话,我可以考虑再帮你处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
“办法非常简单,就是你今天去跟顾禾办理离婚。”
听到谢凛渊终於要问自己办法,他开心地分享著自己想到的办法。
“虽然说还要30天的离婚冷静期,但只要你签了且承诺保证不反悔,这一笔赔偿金我可以替你出,怎么样我这个做大哥的考虑得够周到了吧,这样一来,你也不用担心说会动到什么婚內的財產。”
他刚说完这话,就发现电话已经被掛断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话,他是不是全部都听进去了,还是说到一半的时候,他一怒之下掛了电话
看著逐渐息屏下去的手机,谢祁宴哼笑两声。
他转身看著身后的助理说道:“去跟家里的那几位老爷子打个招呼,说今晚的会议我会参加的。”
昨天关於要不要將谢凛渊逐出家门的事情,其实还没有商量出个结果,所以他们今天决定继续商量。
他本来不想参与这件事情的,但现在看来自己確实有必要参与一下了,毕竟不拿一点实质性的东西给谢凛渊看,他真以为自己会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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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渊掛断电话,握著手机朝著旁边的墙壁用力地砸了过去。
屏幕重重地砸在墙壁上,一下子裂出了好几道纹路,最后落在地上时,手机彻底黑了。
“狗东西,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我还真信了,你会给我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