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树……”他低声念出这个几乎被遗忘在时光尘埃里的名字。
那个笑容灿烂、充满朝气、却早早夭折在战场上的弟子。
正是因为目睹了绳树毫无价值的死亡,正是因为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与短暂,他才彻底走上了追寻永生、探索生命本质这条路。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大蛇丸的眼神重新聚焦,闪烁着更加危险和兴奋的光芒。
绳树的尸体?新诞生的意识?生命的另一种形态?
这背后牵扯到的秘密,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邃、还要……有趣得多!
“呵呵呵……”低沉的笑声在基地中回荡,“老师,团藏……还有绳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天幕之中,鸣人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当“树”的身体彻底碎裂、再无生机时,佐助和宁次瞬间绷紧了全身每一根神经。
然后,他们听到了让他们诧异道话。
“佐助,宁次,”鸣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然后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邀请的意味。
“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吧。”
“!!”
震惊!荒谬!然后是滔天的怒火!
“你在开什么玩笑?!!”佐助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嘶哑变形。
让他,宇智波佐助,向这个、杀害纲手、掀起灭世战争的仇敌俯首称臣?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难以忍受!
砍了我的手,还让我成为你的手?
宁次没有说话,但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眸此刻也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显示着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日向宁次,哪怕曾是分家,哪怕背负笼中鸟,也从未真正向命运彻底低头。
让他臣服于一个践踏一切、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绝无可能!
鸣人对他们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脸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你们没机会的。这场战斗,从一开始,你们就输定了。”
他的话语并非挑衅,而是在陈述一个他深信不疑的事实。
两人咬牙切齿,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却没有立刻反驳或冲上去。
因为理智告诉他们,鸣人说的,是真的。
状态的差距,实力的鸿沟,以及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算计与冷酷……希望渺茫。
“我不明白。”
鸣人再次开口,他的目光在佐助和宁次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审视两件精美的、却走了岔路的艺术品。
“佐助,你的家族,是被木叶的高层,亲手推向毁灭的。你的父母,你的族人,都死在了那场所谓的‘叛乱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