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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拍了拍那个金属球，微笑着说道：“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拥有开辟空间的能力，数以万计的物品我都是存放在那片空间中，为什么偏偏要背着这么个臃肿的东西跑来来跑去。”

维克托盯着那个金属球看了一会儿后说道：“不妨直说吧，林先生。”

林枫将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用鞋底慢慢踩灭，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这里面关押着一个活物。”

维克托微微眯了眯眼睛，表情慢慢变化着。

他脸上的自信与从容慢慢消失，眼中满是思索之色。

半晌后，他将同样抽完的烟头丢掉，语气弱了三分，开口道：“打开看看？”

林枫激发神力溶解金属球，让其对半裂开，露出中间部分。

当那块暗红色的肉块出现在眼前，维克托的表情一点点消失，仿佛没了情绪，眼神也冷淡了不少。

林枫重新合上金属球，将它随手丢回包里，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意。

他抱起胳臂，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维克托：“我并非刻意拿腔捏调，虽然这确实是一种谈判手段，但对于现在你我正在进行的交易来说，完全没有必要。你的情报和技术确实很有用，但我已经直接掌握了根本。零号就在我手里，如果不是要来见你，我现在已经在地牢中拷问他了。”

维克托的气势肉眼可见的弱了许多，显然他已经明白了林枫的底气所在。

就算他不肯降低要求跟林枫合作，林枫一样有办法搞到自己需要的情报。

零号都已经被掌握在林枫手中，林枫就已经掌握了最大的主动。

维克托掌握的筹码被直接稀释，并且还在不断“贬值”。

纵然维克托可以赌零号不会跟林枫合作，保住自己的价值，但却要承担巨大的风险。

现在谈妥合作交出情报，那好歹是给林枫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一旦林枫通过自己的手段从零号身上得到需要的一切，那么维克托的情报将一文不值。

至于什么零号计划的相关技术嘛，真正在乎这些的是维克托这种凡人，林枫却未必在乎。

林枫要的是登神，一旦成就神位之后一切唾手可得。

对于已经是神明的林枫来说，通过技术手段造一个“伪神”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

说不定到时候林枫都能找到办法直接控制零号，根本不需要辛苦研究就直接实现了零号计划最根本的战略目的。

所以现在只有那些情报是最重要的筹码，而维克托不再具有“垄断地位”，因为林枫掌握了一条新的路径。

玩味的笑容来到了林枫的脸上，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维克托。

曹萱拿起林枫放在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支烟，漫不经心地说道：“给你的条件不变，你的项目可以继续，我们会酌情提供相应的资源，但一切必须在兵团的主导下进行，同意的话就把你掌握的东西拿出来分享。”

点上烟，曹萱轻轻吸了一口，用纤细的手指夹着烟，吐出一口烟气后杀气腾腾地说道：“但是你最好快点，我们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和你在这过家家。我抽完这支烟之前还没听到满意的答案的话，那你就只能去精神病院度过下半生了。”

维克托表情凝重了起来，似乎曹萱给他带来的压迫感远远强于林枫。

也许是因为曹萱真拿枪打过他吧。

林枫笑眯眯地说道：“别看我啊，维克托先生，我刚刚说过了，曹小姐完全能代表兵团做出决定，如果她坚定地认为你没有价值，那我会采纳她的看法。友情提示你一句，兵团的医疗资源比较匮乏，对于精神病患者的管理条件有些落后，你应该不会喜欢那种环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