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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路者本来就对林枫产生过怀疑，现在发生这种事，很难不多想。

暂时将这些麻烦放到一边，林枫重新看向维克托。

“这个问题我稍后和零号谈谈，毕竟整个计划是他想出来的，他最了解其中情况。”

维克托点了点头：“如果你能说服他，那无疑是最好的。”

“现在我们来谈谈另一个问题。”林枫靠在椅背上，眼中浮现审视之意，语气严肃了些，“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面对来自林枫的怀疑，维克托没有恼怒，反倒笑了笑，笑得相当得意。

“这就是我能发起零号计划这么伟大的项目的原因。”维克托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最大的资本在这里——我的科研思路。”

见他又要摆出臭屁模样开始吹牛逼自我陶醉，林枫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一次林枫没有再打压对方，而是很给面子地摆出了倾听者的姿态。

“我刚知道零号计划的时候确实也很震惊，当时还在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想出这么大胆又疯狂的计划来。和我们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毕竟维克托带来了极其关键的消息，林枫决定给这家伙一点面子，嘴上捧他两句又不用花钱。

“我利用零号的特性，将人类的意志混入他的意识海洋，完成一种隐秘的‘控制’，这是一种被我称做‘意识置换’的手法。尽管还无法确定能否让我们百分之百控制零号，但它已经在事实上影响了零号。”

维克托翘起二郎腿，语气愉悦又快速地说道：“我在获得了零号之后，大量搜集古代资料，试图寻找有关它这种生物的记载。最终在一本古老典籍中看到了一篇关于吸血鬼的记载，那些内容也许只是作者的猜想，又或者是对民间故事的记录，真假已经难以确定。但其中提到过，吸血鬼吸食人血后，会被死者血液中残留的情绪影响，大多会变得暴躁和痛苦。

我在摸索中找到了通过交换血液来获取零号神力的方法，并逐渐完善了这门技术，最终制造出了铁卫。在士兵转化为铁卫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他们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我记录并整理了这些破碎的梦境内容，逐渐产生了一个猜测，那不是源自铁卫本身意识诞生的梦，而是与零号的力量有关。

很快我又发现铁卫出现了一种高度的“趋同”，包括意识、行为习惯、思想，都有同质化的表现。于是我产生了一种猜想，他们的意识发生了融合，所以才会表现出这种状况。那有没有一种可能，零号作为其中的一部分，也会受到这种影响呢。这时候，我想起了那本古代典籍记载的现象。”

听到这里，林枫已经大概猜出来了后文。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也很大胆，如果没有这么多意外，你也许真有可能将神明变成一条会接收指令的狗。”

“多谢夸奖。”维克托嘴角高高翘起，眼中满是得意，“大胆探索，这正是一名研究者应有的素养，我一直认为相比那些只会按照传统技法死板创作的所谓艺术家，我们这样的研究者才是真正的艺术家，我们在创造世界没有过的东西，他们只是在展现世界已有的东西。”

林枫揉了揉下巴，若有所思。

这一次他是真的佩服维克托的疯狂了，所谓的意识置换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反向“夺舍”神明，这简直胆大到了极点。

维克托厉害就厉害在这里，他不光有丰富的想象力，疯狂的点子。同时还有极高的行动力，和科学的执行方案。

在一次次观察和总结中收集信息加以分析，大胆推测、小心求证。

谁也不知道他在这个过程里经历了多少次失败，遇到了多少看似撞不动的南墙，但他偏偏就是成功了。

如果没有林枫这个搅局者，也许不久后的俄国真的会制造出一件颠覆人类认知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