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前这识趣的“青灵上人”,观感又好了两分。
将剑收起,姚九龙脸上笑容更盛,竟亲昵地再凑近些。
几乎要与景元并肩,低声道:“道友精通诸般术法,尤擅巫毒厌胜之术,看来颇能克制域外魔头,此正是我靖天司急需之材。
道友若愿尽心用命,为师尊分忧,师尊宽厚,定不吝厚赐!”
景元却不知姚九龙心中那番复兴大业的激昂念头。
即便知道,多半也只会嗤之以鼻。
那“靖天司司正”的名头,或许能令希夷道君稍有顾忌。
但在他景天师眼中,与一张擦腚的草纸并无分别。
用时拿起,用过即弃。
他那废物老师贾火龙,几乎没传授什么正经道法。
但却教给他一个至关重要、受益无穷的道理:
这世间事,没被抓到现行,便等同于没干!
只要手脚干净,面皮够厚,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杀赵灵官者,天魔大君是也!
关他冰清玉洁的景天师何事?
戏说不是胡说,改编不是乱编。
若是谁敢胡乱攀诬,吾剑也未尝不利。
他的赤帝老师,他的道君师祖,皆是极讲道理之辈。
若有人听不懂道理,他们倒也颇通几分拳脚,擅长以“物理”服人。
景元心里转着这些险恶念头,面上却适时地涌现出感激与憧憬交织的神情。
对着姚九龙所指的“靖天司”方向郑重一礼:“星君提携之恩,属下定当铭记肺腑!
请星君转禀司正,下吏必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说罢,两个心怀鬼胎之人相视而笑,忽然就有一种知己之感。
姚九龙目的达成,不再逗留。
景元一路殷勤送出洞府,直至山门之外。
目送对方驾起遁光远去,方才回转。
姚九龙达成目的,当即也不久留。
在景天师“依依不舍”的恭送下,旋即便回转靖天司向赵灵官复命去了。
“青灵子貌似恭顺,实则桀骜不驯,恐怕难为恩师所用。”
一转头,姚九龙就把景元这个表面兄弟卖了个干净。
“而且弟子观其行止,颇有几分诡秘,或有魔染嫌疑。”
赵灵官也浑不在意,只淡淡道:淡淡道:“无妨,正好斗部那些杀才,近日聒噪得紧。
说我靖天司新立,不能只享清福,也须为征伐天魔出力,分派些实务。
你便去拟一道法旨,调那青灵子为先锋探查使,命他即日前往探查天魔动向,绘制详尽舆图,以备大军征讨。”
这就是要推着“青灵上人”去送死的意思了。
即便是亲近如姚九龙,闻言也觉得有些不妥。
倒不是说它心善,见不得自家师尊坑害旁人。
而是觉得有些操之过急,多少有些不合适。
那“青灵上人”方才投靠过来,就这般往死里用。
以后谁还敢投靠它们玄坛一脉?
万一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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