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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易者,未见气也。
那是宇宙未萌之初,连元气都尚未诞生的绝对虚无。
太初者,气之始也。
元气初生,无形无质,唯有那一缕先天清炁在虚无中流转。
太始者,形之始也。
有形而无质,玄黄母炁便是此境之显化。
太素者,质之始也。
有质而无体,太素白炁乃其根本。
太极者,天地未分,混沌未判。
阴阳二炁在其中盘旋交融,万象之机蕴藏其间。
此五重境界,一层深过一层,一层高过一层。
从虚无到元气,从元气到形质,从形质到物质,从物质到阴阳分化。
最终演化为天地万象,宇宙万物。
这一路走来。
景元只觉得大道之浩瀚,远超他昔日所想。
每一个境界的参透,都需要莫大的机缘与悟性。
若非他先凝就了玄元始三祖炁,借此窥见了元气之秘。
恐怕也难以如此顺利地掌握这般玄奥变化。
“玄黄母炁……有形而无质……”
景元喃喃自语,伸手虚握。
只见掌心之中,一缕玄黄之气缓缓凝聚。
色泽深沉,光华内敛。
似有千钧之重,却又轻若无物。
这便是玄黄母炁的玄妙所在。
它不同于阴阳二炁的变化万千,也不同于太素白炁的杀伐凌厉。
它至明至威,浩然正大,立于天地之间,承载万物而不自损,包容万象而不自矜。
这是一种极为纯粹的力量,一种近乎绝对的守御。
景元将这缕玄黄母炁托于掌心,细细感受着其中流转的道韵。
那是一种厚重而深沉的力量,仿佛承载着整片天地的重量。
它不张扬,不凌厉,却有着一种无可撼动的稳固。
就如那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悬于头顶,万法不侵,诸邪不染。
这不是靠凌厉的反击,也不是靠玄妙的变化。
而是凭借一种本质上的超然,一种道韵上的碾压。
“立于头顶,先天不败……”
景元品味着这句话的深意,心中愈发清明。
所谓的“不败”,并非是真的无人能敌。
而是那种源自太始之境的守护之力,已经超脱了寻常攻伐的范畴。
有形无质,故而万物不能伤。
这是一种何等玄妙的境界?
物质世界的一切攻伐,都建立在“质”的基础之上。
刀剑有质,拳脚有质,法术亦有质。
而有质之物,便有破绽可寻,有薄弱可乘。
但玄黄母炁有形无质。
它存在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微妙状态。
既非完全虚无,又非实质存在。
故而一切有质之物的攻伐加身,都无法真正触及它的根本。
这便是“万物不能伤”的真意所在。
景元缓缓握紧手掌。
那一缕玄黄母炁便没入体内,与他的庆云华盖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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