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温哥华,晨雾还未散尽,斯坦利公园的雪松就裹着一层细碎的水珠。徐莹站在姨妈家的露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伯爵茶,目光越过远处的狮门大桥,落在湛蓝的英吉利海峡上。
“小莹,快来尝尝你姨父刚烤的蓝莓松饼,还是你喜欢的低糖款。”姨妈王淑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熟悉的江南口音。徐莹转身走进屋内,客厅的落地窗外爬满了红色的三角梅,与庭院里金黄的枫树相映成趣,构成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姨妈,这松饼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徐莹咬了一口松饼,蓝莓的酸甜在舌尖散开,“姨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姨父李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华文报纸,闻言笑着抬头:“你这孩子,就会哄我开心。对了,下周六华人社团有个中秋联谊会,你姨妈说你认识那位很厉害的中医郭医生会来,到时候好多老乡都想听听你的说法。”
徐莹手中的茶杯顿了顿,郭宏伟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里。那个总是穿着白大褂,眼神温和却带着一股韧劲的青年,用一根根银针、一副副汤药,解决了无数疑难杂症。还有那两人热情緾绵的画面在脑海时闪过。
徐莹和郭宏伟是好友。当年郭宏伟为其父亲治好疾病,两人从相识到相知。当徐氏企业遇到困难时,是郭宏伟出手救,使企业起死回生。甚至为了寻求玉石货源,郭宏伟带领沈婷婷、徐莹,深入缅甸矿区,冒着生命危险,取得稳定的货源。为此,两人结成了深厚的友谊。
徐莹这次来枫国探亲,心里还时常想着他。
徐莹放下茶杯,认真地说:“郭医生确实很厉害,不光医术精湛,人品更是没话说。去年我爸爸中风偏瘫,西医都说恢复希望不大,是郭医生每天上门针灸、开方,坚持了半年,爸爸现在都能自己散步了。”
王淑兰端着水果走过来,坐在徐莹身边:“我也听国内的亲戚提起过,说有个青年神医,特别擅长治慢性病。你不知道,我们这边好多华人,还有一些当地人,得了疑难杂症,西医治不好,都想找靠谱的中医试试,可这边真正有水平的中医太少了。”
“是啊,”李建国放下报纸,叹了口气,“我那个老战友老张,患类风湿关节炎好几年了,关节肿得像馒头,疼得直不起腰,吃了不少西药,副作用特别大,人都瘦脱形了。还有邻居家的小姑娘,过敏性哮喘,一到换季就犯,看着都让人心疼。”
徐莹看着姨父无奈的神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姨妈、姨父,如果我邀请郭医生来温哥华一趟,给大家看看病,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建国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要是郭医生能来,不光是老张,好多老乡都能受益。华人社团那边肯定也全力支持,场地、住宿都不是问题。”
王淑兰也连忙点头:“对,我们可以先在联谊会上把郭医生的事迹好好说说,看看大家的反响。要是反响好,再正式发邀请函。小莹,这事就拜托你了,你和郭医生熟悉,沟通起来也方便。”
当天晚上,徐莹就给郭宏伟打了越洋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听到郭宏伟温和的声音,徐莹的心莫名一暖。“宏伟,我是徐莹,我现在在温哥华姨妈家。”
“我知道,你出发前跟我说过。温哥华的天气怎么样?还习惯吗?”郭宏伟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他刚结束一台长达三个小时的针灸治疗,额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挺好的,就是早晚有点凉。”徐莹把白天和姨妈姨父的谈话内容说了一遍,又补充道,“这边很多人都受疑难杂症困扰,特别需要像你这样的中医。我知道你平时很忙,但还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